1946年,秋风萧瑟,我军一批战士,不幸被国民党俘虏,他们的武器装备被收缴,被要求站列成队。
这次被俘虏,是因为我军在一线战败,不过被俘虏的他们丝毫不畏惧,眼神也丝毫没有充满畏惧,因为等待他们的是光明。
战士赵栓子,站在这支队列的最前排。
1926年,他出生在山西朔县。
祖辈都是佃农。
给地主种地,交租后颗粒不剩。
十几岁时,父亲因交不上租被活活打死。
赵栓子埋了父亲,带着仇恨长大。
他性格如石头般倔强。
认死理,绝不低头。
1945年,八路军打跑了日本人。
村里分了田地。
赵栓子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三亩地。
为了保住这三亩地。
他立刻报名参军。
进了晋绥军区的主力团。
他打仗不要命。
遇到硬仗,总是冲在最前面。
这铸就了他面对枪口面不改色的底气。
1946年秋,大同、集宁战役打响。
国军将领傅作义采用“围魏救赵”战术。
派主力猛攻集宁。
赵栓子所在的连队奉命死守外围阵地。
战斗极其惨烈。
国军火炮猛烈轰击。
随后骑兵发起冲锋。
连队伤亡惨重。
子弹打光了。
赵栓子端起刺刀跃出战壕。
与敌人展开肉搏。
他连续刺倒两人。
被枪托砸中后脑,当场昏死。
醒来时。
双手已被粗麻绳反绑。
和几十名幸存的战友一起。
被押解到集宁城外的空地上。
国军一名少校军官走到队列前。
上下打量着这群衣衫褴褛的俘虏。
少校拔出配枪。
枪口顶住赵栓子的脑门。
“你们长官跑了,大同也解围了。”
“投降国军,赏大洋,吃白面。”
赵栓子抬头,死死盯着少校。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少校军服上。
少校大怒。
抹去胸口的血水,拉动枪栓。
“你不怕死?”
赵栓子面无表情。
“怕死就不穿这身军装。”
少校转移枪口,对准旁边的年轻战士。
“你呢?投降还是吃子弹?”
年轻战士挺起胸膛。
“要杀就杀,废话少说!”
几十名战俘齐刷刷向前跨出一步。
没有人退缩。
少校被这气势镇住,后退了半步。
长官有令,战俘需押送后方邀功。
他收起手枪。
“押下去,送北平战俘营!”
赵栓子和战友们被押上军车。
离开战火纷飞的集宁。
被关入高墙铁丝网之中。
接下来的三年。
他们在战俘营里做苦工。
遭受严刑拷打和审讯。
但无人叛变,无人屈服。
他们靠着彼此传递前线消息支撑。
1949年1月。
解放军兵临北平城下。
傅作义宣布接受和平改编。
北平和平解放。
战俘营的大铁门被轰然推开。
身穿解放军军装的同志走了进来。
赵栓子和战友们重获自由。
三年牢狱,未能磨灭他们的斗志。
他们走出高墙。
重新领到武器。
再次编入战斗序列。
队列整齐,眼神依旧坚毅。
他们终于迎来了那场光明。
走向了全中国的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