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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陈赓摸着胸口对妻子交了底:“我当年受过高压电刑,伤了心肌,这辈子估计

1952年,陈赓摸着胸口对妻子交了底:“我当年受过高压电刑,伤了心肌,这辈子估计活不过60岁。”
 
1952年,陈赓从朝鲜战场回来没多久,又接了创办军事工程学院的任务,天天忙到后半夜,这天晚上,他处理完文件,妻子傅涯端来热水,让他泡泡脚解乏。
 
陈赓没像往常一样说笑,伸手按住自己胸口,轻轻揉了几下,声音放得很低,跟傅涯交了底,他说,当年在上海被捕,国民党特务知道他不怕疼,普通刑罚没用,直接给他上了高压电刑。
 
电流通到身上,整个人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心脏跟着狂跳,浑身的血都在烧,当时他咬着牙硬扛,没吐一个字,可电流直接伤了心肌,这些年南征北战,从长征到抗日,再到解放和朝鲜战场,没日没夜地拼,心脏早就扛不住了,他摸着胸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说自己这辈子估计活不过60岁。
 
傅涯听完,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她知道丈夫身上有旧伤,腿上的枪伤阴雨天就疼,可从没听过这么重的话,陈赓见她慌了,反过来安慰,说自己就是跟她说实话,不想瞒家里人。
 
那次交底后,陈赓没歇一天,哈军工从选址到建校舍,找教授、招学员,他事事亲力亲为,白天跑工地,晚上开会,经常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胸口疼了,就用手按着揉一揉,实在疼得厉害,就靠在椅子上歇几分钟,缓过来继续干。
 
身边人劝他注意身体,他总说没事,还笑着说自己命硬,能扛得住,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脏的伤在一点点加重。
 
之后几年,陈赓的身体越来越差,1957年冬天,他突发心肌梗塞,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出院当天,就回单位看文件,谁都拦不住。
 
1960年冬天,第二次心肌梗塞发作,差点没救过来,医生反复叮嘱,必须静养,不能累着,他嘴上答应,转头就开始写作战经验总结,想把一辈子的打仗本事留给后人。
 
1961年3月16日,陈赓在上海病逝,享年58岁,真的没熬过60岁,去世前一天,他还在改总结的稿子,胸口疼得直冒冷汗,也没叫医生,傅涯守在身边,看着他强忍疼痛。
 
后来,陈赓的儿子陈知建回忆,父亲很少提受刑的事,只说过电刑最难受,直到整理资料,才知道父亲早就把生死看透,顶着一颗受伤的心脏,拼尽半生,只为完成心中的使命,他没活到60岁,可他救下的仗、创办的学校、留下的精神,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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