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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病死于雷州,他的妻上书请将灵柩运回老家。把持朝政的皇太后刘娥批准了,但却耍了

寇准病死于雷州,他的妻上书请将灵柩运回老家。把持朝政的皇太后刘娥批准了,但却耍了一个手段,背后是对已死寇准的狠辣报复。

寇准与刘娥的恩怨,说到底就是一场权力的较量。

宋真宗晚年中风卧床,失去了处理朝政的能力,原本属于皇帝的权力,渐渐被皇后刘娥悄悄掌控。刘娥绝非寻常后宫女子,她出身寒微却极具城府和政治手腕,凭借着真宗的信任,一步步从后宫走向前朝,野心也越来越大,一心想要临朝称制、掌控大宋江山,而寇准,正是她实现野心路上最大的阻碍。

寇准的性格刻着“刚直”二字,眼里容不得半点不公,尤其对后宫干政深恶痛绝。

早在刘娥角逐皇后之位时,寇准就因她出身低微、频繁插手朝政,带头反对真宗立她为后,两人的矛盾从此埋下隐患。

后来,刘娥的娘家人仗着她的权势,在地方上横行霸道、残害百姓,寇准得知后,不顾刘娥的颜面,执意秉公执法,将作恶的外戚处死,这也让两人的矛盾彻底激化,刘娥对寇准的怨恨,从此深埋心底。

真正让寇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是宋真宗晚年的皇权交接之争。

眼看着真宗病重,刘娥的权势越来越大,寇准担心她会架空年幼的太子,篡夺赵氏皇权,于是趁着真宗偶尔清醒的间隙,秘密入宫进谏,提议让太子监国,同时罢免丁谓等依附刘娥的奸臣,以稳固大宋江山。真宗当时神志尚清,当场答应了寇准的请求。

可寇准素来豪爽,有酒后直言的习惯,一次醉酒后,不小心将太子监国的机密泄露了出去。消息很快传到了刘娥耳中,她当即与丁谓等人勾结,连夜制定反击计划,在真宗面前颠倒黑白,诬陷寇准擅权干政、意图谋反。此时的真宗早已病入膏肓、神志不清,被刘娥等人蒙骗,默许了对寇准的处置。

就这样,寇准被罢去宰相之职,开始了一路被贬的命运,从相州到安州,再到道州,最终被远贬至岭南雷州,担任从八品的司户参军,彻底被踢出了权力中心。

雷州地处偏远,气候湿热、瘴气弥漫,对于年近花甲、历经磨难的寇准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在雷州的一年多里,家境贫寒、身无长物,唯有随身的书籍陪伴,心中满是报国无门的悲愤与对故乡的思念。

天圣元年,63岁的寇准在雷州的破旧驿馆中病逝。临终前,他特意派人从洛阳家中取回宋太宗赐给他的犀带,焚香沐浴、换上朝服,郑重地束好犀带,向北而拜,以此表达自己对大宋江山的忠诚与牵挂,随后便悄然离世。

寇准死后,他的妻子宋氏悲痛欲绝,一心想完成丈夫落叶归根的心愿,于是毅然上书朝廷,恳请皇太后刘娥批准,将寇准的灵柩运回陕西华州老家安葬。此时的刘娥已经临朝称制,手握朝政大权,朝野上下都猜测,她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报复寇准,拒绝宋氏的请求,让寇准成为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可令人意外的是,刘娥很快就批复了宋氏的请求,表面上看似大度仁慈,实则暗藏杀机,玩了一个极其阴狠的手段。她虽然同意了归葬,却没有拨付任何丧葬费,也没有发放沿途驿站的通行关牒。要知道,从雷州到华州千里迢迢,山路崎岖,运送灵柩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寇准被贬后早已家道中落,宋氏根本无力承担这笔巨额开支。

刘娥的算盘打得精明,她就是要让寇准死后也不得安宁,让他的灵柩困在半路,无法顺利回到故乡,以此报复寇准生前对她的阻拦与冒犯。

这种“留其名、毁其愿”的手段,比直接拒绝归葬更显狠辣,既保住了自己的名声,又彻底宣泄了多年的怨恨,可谓阴狠至极。

不出所料,宋氏带着寇准的灵柩艰难前行,一路上颠沛流离,走到荆南公安县时,盘缠就彻底耗尽,再也无法继续前行,只能将灵柩暂时搁置在当地。

好在当地百姓感念寇准当年的功绩,纷纷自发前来祭奠,他们折断竹子插在地上,挂上纸钱,以此悼念这位忠臣。

令人称奇的是,一个月后,那些插在地上的枯竹,竟然全部长出了鲜嫩的竹笋,成为当地的一段奇谈,百姓们也因此为寇准修建了庙宇,常年供奉。

寇准的灵柩就这样在公安县搁置了十多年,直到刘娥去世、宋仁宗亲政,这段沉冤才得以昭雪。宋仁宗感念寇准的忠诚与功绩,恢复了他的太子太傅之职,追赠他为中书令、莱国公,赐谥号“忠愍”,并拨款将他的灵柩从公安县迁回陕西华州老家,让他终于得以落叶归根。

皇佑四年,宋仁宗还特意诏令翰林学士孙抃为寇准撰写神道碑,并亲自在碑文之首用篆文写下“旌忠”二字,以此表彰寇准的忠诚与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