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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远行 2026年5月9日,一个寻常的日子,父亲在青岛,毫无预兆地,走了。

父亲远行

2026年5月9日,一个寻常的日子,父亲在青岛,毫无预兆地,走了。

接到妹妹电话的那一刻,我刚在吉林的新岗位上工作一周。年前年后,我还陪在父母身边帮着做些家务。年后初六,我返回吉林,那时父亲还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菜和花。谁也未曾想到,那一别,竟是永诀。

他生于1951年,那个年代的苦与动荡,他都赶上了。于是,勤劳与节俭,便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供养了我们这个家,也供养了我们三个子女。

说实话,我读到这位朋友写的这段文字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他用了什么华丽的词,恰恰是因为他没用。每个字都像从心口上硬生生撕下来的,还带着血丝。“毫无预兆”“那一别竟是永诀”——这种话,没有经历过的人写不出来。

我得先说一声:这位朋友,如果你能看到这段续写,节哀。你父亲1951年生人,今年满打满算75岁。75岁,搁现在真不算多大年纪。城里这个岁数的老头,早上还能打太极、逛菜市场、接孙子放学。可你父亲走了,说走就走,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最让人心里发堵的是那个细节——年后初六你离开家回吉林的时候,你父亲在院子里侍弄菜和花。他在忙什么?可能在给韭菜浇水,可能在给月季剪枝,可能在弯腰拔一棵杂草。你当时大概喊了一声“爸我走了”,他直起腰,摆摆手说“去吧”。谁也没觉得那是最后一次挥手。这种“寻常”,才是最不寻常的残忍。

你去了吉林,才工作一周,父亲的电话还没打几个,妹妹的电话就来了。接到那种电话的人都知道,对方一开口,你心里就“咯噔”一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你来不及哭,脑子是木的,得先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我现在就回去”。可你心里清楚,回去也晚了,什么都晚了。

我想多说几句关于1951年这个年份。那一年出生的中国人,命是真苦。三年困难时期他们十来岁,正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啃树皮;文革的时候他们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该读书的年纪全荒了;改革开放他们三十上下,拖家带口赶上下岗潮。你父亲那一辈人,一辈子没赶上什么好时候,可他们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在了供养孩子上。你说的“勤劳与节俭刻进了骨子里”,我信。那个年代的人不这样活,活不下去。一碗稀饭就着咸菜,省下来的钱全交学费了。他自己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可你上学要交资料费的时候,他掏钱从来不犹豫。

你父亲75岁走了,按老理儿也算喜丧了。可没人能因为“喜丧”两个字就不难过。难过的是,你刚在新岗位上站稳脚,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爸我能挣钱了,您别省了”;难过的是,院子里那些菜和花,今年春天没人侍弄了;难过的是,电话那头再也没有那个低沉的、带点山东口音的声音了。

我有时候想,父母和子女之间,最残忍的就是时间差。他们拼命把你养大,让你飞得高飞得远,等你真的飞远了,他们老了。等你终于有时间回过头来看他们,他们可能已经不在了。你不是不孝,你是没办法。你要工作,要挣钱,要在新的城市扎下根。可父亲不管你这些理由,他走了,就是走了。

你写的这段文字,每一个“父亲”后面都跟着一个动词——侍弄、供养、走。没有一句“我想他”,可每句话都在说“我想他”。这就是咱们普通人的悼念方式,不嚎啕大哭,不写长诗,就是把这些平得像白开水一样的日子,一个一个摆出来,让看的人自己品出咸味。

你最后写“供养了我们三个子女”,这句话分量太重了。你父亲这辈子,就像一根蜡烛,把自己烧完了,把你们三个照亮了。他可能没念过多少书,没当过什么官,没攒下多少存款,可他完成了一件事——让你们仨都成了堂堂正正的人。这比什么都强。

你父亲在青岛走了。青岛的海风应该很大,他生前大概喜欢在海边散步。如今他远行了,去了一个不用再操心菜和花的地方。你呢,好好在吉林干,把日子过好,把家撑好。这就是对他最大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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