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公再次语出惊人!他曾经说:“美国科学的强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它不仅没有衰退,还会在今后几十年内,引领世界的发展!”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中美教育的差异:“我们的教育,太过于抑制学生的创新能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大国较量正在往芯片、人工智能、量子、生物技术、高端制造这些地方集中。美国一边讲市场规则,一边在高科技领域不断对中国设限。4月24日,新华社报道,外交部发言人明确表示,美方对中国人工智能产业的指责毫无根据,中方坚决反对,并敦促美方停止对华科技遏压。这个背景摆在这里,施一公当年那句“美国科学没有衰退”,就不只是学术判断,更像一记警钟。
我认为,看美国科技,不能只看它今天有多少矛盾、多少社会问题。美国的问题当然很多,但它的科研底盘还在。新华网2017年刊文提到,施一公在《美国科学在衰退吗?》一书序言中判断,美国科学之强大远超想象,仍会在今后几十年强势引领世界发展。今天回头看,这个判断没有轻飘。美国在人工智能底层模型、高端芯片、生命科学、航空航天上仍有深厚积累,这不是靠运气堆出来的,而是长期教育体系、科研机制和产业资本一起拧出来的。
但这并不等于我们要崇拜美国。恰恰相反,越是对手强,越要把它强在哪里看清楚。很多人喜欢喊口号,觉得只要投入更多钱,就能马上追上。钱当然重要,但钱买不来提问题的习惯,也买不来敢坐冷板凳的耐心。科研最怕什么?最怕所有人都想走最稳的路,最怕学生从小被训练成“别出错的人”,而不是“敢探索的人”。一个孩子如果从小学到大学都在追标准答案,到了实验室突然要求他提出原创问题,这就像让一直在水泥路上开车的人,突然去穿越戈壁,难度可想而知。
我这里想讲得直接一点:我们并不缺聪明学生,缺的是让聪明学生“犯有价值错误”的空间。考试能筛出勤奋的人、基础好的人,这没有错,中国教育的基本功优势也不能丢。但未来科技竞争,拼的不只是会不会解题,而是敢不敢提出一个过去没人问过的问题。导弹制导、无人机蜂群、智能战场、太空通信,背后都不是一道标准题,而是一串没人给答案的难题。谁的教育能保护好好奇心,谁就更可能在未来战场和产业链上占主动。
这几年,中国也在调整。3月13日新华社公布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年均增长7%以上,确保研发投入力度不减。这个信号很清楚,国家层面知道科技创新不是短跑,而是长跑,甚至是负重爬坡。研发投入上去以后,更关键的是钱往哪里花、怎么评价人。不能只看论文数量、项目帽子、短期成果,还要给基础研究、冷门方向、长期攻关留位置。
教育端也在变化。人民日报4月16日报道,“人工智能+教育”正在加速推进,基础教育阶段将人工智能教育纳入地方课程体系,高等教育阶段人工智能将成为高校公共基础课程,并强调激发好奇心、培养创新思维、提高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这个方向是对的。人工智能进课堂,不是让孩子更快刷题,而是让孩子学会借助工具理解世界、提出问题、验证想法。否则再先进的技术进了教室,也会变成新的题库。
我的判断是,中美教育差距最深的地方,不在教材厚不厚,也不在作业多不多,而在评价尺子。我们过去太习惯用整齐划一的尺子量人:谁分高,谁稳;谁听话,谁安全;谁不偏离路线,谁就少犯错。可真正能突破卡脖子技术的人,往往不是最会迎合标准答案的人,而是能在别人觉得“不划算”“不保险”“不容易发论文”的地方继续钻下去的人。
当然,中国有中国的优势。我们有完整工业体系,有超大规模市场,有强大的组织动员能力,也有越来越多愿意扎根本土的科研人才。施一公团队在结构生物学等领域取得突破,新华社2021年也报道过相关成果,这说明中国科学家不是没有顶尖能力,关键是要让更多这样的人冒出来,而不是只让少数人靠个人意志硬扛。
创新能力不能被压住。面对美国科技围堵,中国不能急,也不能飘。急了容易搞短平快,飘了容易看不见差距。最稳的办法,就是把课堂里的提问精神养起来,把实验室里的试错空间留出来,把产业里的长期投入立起来。孩子敢问,老师敢放,科研人员敢闯,企业敢投,国家敢托底,这条链子打通了,中国科技才会真正从“追赶”走向“并跑”,再到更多领域实现领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