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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山西襄垣县一工地挖出大黑洞,工人凑近一看吓得不行:怎么有只大乌龟?一

2001年,山西襄垣县一工地挖出大黑洞,工人凑近一看吓得不行:怎么有只大乌龟?一个在史书“查无此人”的贵族墓,被发现了!

那一年11月,襄垣县煤运公司家属楼施工队照常施工。工人挥动铁锹,听见一声闷响——地下不对劲。

考古队很快赶到,所有人屏住呼吸:墓顶已经被挖穿,但透过那个破洞,一束光照进黑暗,一块巨大的青石赫然在目:那竟然是只大石龟。

石龟长一米,高五十五厘米,头微微昂起,四爪有力地抓地,背上还驮着一只似龙非龙的异兽。

但真正让考古专家瞳孔地震的,是下一步操作——这龟腹是空的。

原来石龟的身体被整体掏空,凿成一个长方形凹槽,里面严丝合缝地藏着两块墓志,上下相合,仿佛某种千年不改的秘密被封存其中。

怪就怪在这儿:一般的墓志铭就一块碑,可这“乌龟盒子”里藏了两块,还是专门分开雕刻、叠放保存的。

墓志盖上,赫然写着:“隋故魏郡太守浩府君墓志铭”。墓主人,是距今一千多年前的隋朝人浩喆。

中国古代龟形墓志原本就稀少,文物史也就那几方——北魏的元显儁墓志、唐代的李寿墓志。

但浩喆墓志在这群“稀罕物”里又独树一帜:别的龟形墓志,要么是龟驮碑,要么是龟壳包裹一块墓志,唯独浩喆这个“乌龟盒子”,直接把两块墓志塞进龟肚子里,盖子和龟身形成一块完美的石函。

迄今为止,这种“盒装藏志”的变态设计,在存世历代龟形墓志中是“绝版”!

有同行学者评价说:这简直是隋代防盗版的顶级黑科技。 一般人偷墓,即便找到石龟,也只会当成驮碑用的“赑屃”,谁能想到这玩意儿里面还藏着两块宝?

除了这奇特的龟腹藏志,墓室里的场景,也让考古几十年的老同志目瞪口呆……

这竟然是一座前后双室砖墓。 前室后室各八平方米以上,中间甬道相连,总面积近三十三平方米,这种“双客厅”格局在隋墓中极罕见。

反常的不止是格局——后室葬的是浩喆夫妇,而前室,竟然又合葬了十三副人骨骨架,推测年龄最小的仅十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九岁。

看来,一家人活的时候挤在一起,死了也没分开。

这也解释了一个谜题:为什么浩喆仁寿四年(604)去世,直到大业三年(607)才下葬——整整等了三年。不是家里人对不起他,而是要把所有早夭的家族成员都集合在一起,一起安葬。

这不叫怪力乱神,这叫隋唐人的家族执念。他们不敢搞地面上的大坟头,就用地下最烧钱的方式,把整个家族写进地府。

翻开志文,一个跨越北齐、北周、隋三朝的仕途简历赫然呈现:

郡举孝廉出身,拜横野将军、殿中司马、郡功曹,北齐时期当岳阳县令,北周时期转任汾州仵城县令,一路升到最后——隋朝的魏郡太守。

史料记载是一种特殊制度:朝廷给耄耋老人授予荣誉官职,以示尊老。

浩喆去世时八十七岁,所以学者推测:这位魏郡太守很大概率是“版授”——一个荣誉称号。

墓主人虽说有个“太守”称谓,其实官大概也没多大,这里我们不讨论他,而是针对整个“浩”氏家族聊一聊。

墓志原文:“上党屯留人也……远祖怜,以英略雄图,建功汉室,分竹上党……世为著族,详于谱牒。”

但翻遍《二十四史》,在浩喆及其家族相关记载上几乎是空白。

一个祖上功臣、世代官宦、后代出了多个官员的庞大支系,竟然在官方正史里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直到这颗“乌龟盒子”出土,才把这段丢失的世系钉回了拼图上。

更耐人寻味的是,浩喆并非孤例。

在襄垣县这片隋唐墓葬群里,除了浩喆墓,还连续发掘出浩廉、浩宽等其他浩氏家族成员的墓志,形成一条完整的家族世系链。

三代人、五世官宦、跨北齐北周隋唐四朝——这样规模的地方豪族,却在正史中彻底失声,细思恐极。

姓“浩”,挺罕见的,查了一下这个姓氏的起源,有多个说法。最主流的一种,西周时,周宗室(姜姓)后人被封在“浩”地(位置不详),后代便以封邑“浩”为姓。

另外,还有出自春秋战国时期的“浩生”、“浩羊”复姓,后人简称姓浩。

最后,再来说说浩喆龟腹墓志的另一个“唯一”:

抛开文物和人物,单说书法,这方墓志的书法是篆书、隶书、楷书三种体融为一碑——存世碑文中的“绝无仅有”。

这等于说,在隋朝刚统一天下那几年,有个书匠把中国书法三百年跨度的演变,全刻进了一块石板里。

而它唯一的保存方式,是把自己装进一只“乌龟”的肚子里。

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不是说龟型墓志很罕见吗,不是只有高级贵族,甚至是皇帝才能享有吗?一个八十多岁,在历史上“查无此人”的老人,为什么能用?

《隋书》里有一条记载写得很明白:“仁寿三年(603)诏年百岁以上者颁授刺史,九十以上授太守,八十以上授县令。”

浩喆八十七岁去世,正好撞在“授太守”的红线。换句话说,浩喆这尊龟形墓志,既是他生前长寿的吉谶,也是入葬时礼遇的兑现吧……

考古,有时候带给我们的就是这种,好像跨越千年时空隧道的“真实感”,魅力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