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拳时，你清楚自己的重心在哪条腿上吗

前两天在公园跟一位练了六年的拳友搭手。一搭上去，我就觉得他脚下发虚，整个上半身晃晃悠悠。

我问他："你打拳的时候，知道自己的重心在哪儿吗？"

他愣了一下，说："知道啊，两条腿都站住了。"

"那叫'双重'，"我说，"不是虚实分明。"

杨澄甫宗师把"分虚实"放在"十要"之首，说的是练拳的头等大事，就是得知道"劲在哪儿、重心在哪儿"。实腿是承重的腿，像树根扎进地里，但关节是活的。虚腿像抽空了，轻得能飘起来，随时可以提起迈步、踢打。人走路，右脚迈出去之前，左脚先承重；左脚承重了，右脚才能提起来。等右脚落地站稳了，再把重心慢慢移过去。

这个"慢慢移"的过程就是虚实渐变。

最难的不是分虚和实，是"渐变"。前脚落地先虚着探路，像猫走路，踏实了再慢慢移重心。太极拳论里那句"迈步如猫行"，说的就是这层意思。

虚实转换的根子在胯，不在腿。很多人虚实不清，不是腿没站好，是胯没松开。胯一松，重心自然沉下去，脚下自然分明。您打拳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一脚实、哪一脚虚不清晰？明早练拳，把速度放慢一倍，体会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的过程，那个感觉就是虚实。

试完了回来告诉我，哪只脚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