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俄罗斯顶着制裁硬扛了四年，最后扛不住的不是前线，是财政部的账本！彭博社消息，俄罗斯今年前五个月，财政赤字就增加到了770亿美元，比2026年全年目标高出60%。

俄罗斯全年财政总收入4460亿美元，这意味着光前五个月的赤字就吃掉了全年收入的六分之一还多，更要命的是这个窟窿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照这个趋势走下去，到年底财政赤字突破2000亿美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这笔账其实很好算，就两个字：收少，花多。

先看花的那头，这四年仗打下来，俄罗斯的军费开支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2021年的时候，全年军费才3.6万亿卢布，到了2026年直接干到了13.5万亿卢布，翻了快两番，军费占GDP的比重从3.6%飙升到7.1%，联邦预算里每花十块钱，就有四块钱砸进了战争机器里。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预算数字，真打起来超支是家常便饭，彭博社拿到的内部文件显示，今年实际军费开支比预算多出两千多亿卢布，折合近三百亿美元，前线炮弹要造，坦克要修，士兵工资要发，伤亡抚恤要给，哪一样都是真金白银，省不下来。

再看收的那头，情况更糟，前五个月联邦财政收入只增长了0.3%，几乎是原地踏步，而支出却暴涨了17%。一增一减之间，窟窿就出来了，最头疼的是石油收入，俄罗斯财政的半壁江山都靠油气撑着，结果今年国际油价不给力，加上西方制裁的影子还在，卖油的钱哗哗往下掉。

俄审计署的数据更直白，今年全年财政总收入要比年初规划缩水2.1万亿卢布，差不多290亿美元。收入预期一降再降，支出却刚性增长，这日子确实是越来越紧巴。

为了填这个窟窿，俄罗斯已经开始动用压箱底的钱了，国家财富基金，也就是俄罗斯的" rainy day fund "，战前有14.8万亿卢布，现在只剩下3.41万亿，折合成美元大概480亿。四年时间烧掉了七成多的家底，这个消耗速度确实惊人。

而且，这笔钱还不能全拿来打仗，得留一部分应对经济风险、补贴民生、稳定汇率。真能挪去填军费窟窿的，其实没多少，按照现在的烧钱速度，这笔钱可能撑不到明年就得见底。

那钱不够了怎么办？俄罗斯有几条路可以走，但每条路都不好走。

第一条路是印钞，开动印钞机最省事，但是代价也最大，俄罗斯这两年通胀本来就居高不下，再大规模印钞，卢布就得贬值，物价就得飞涨，老百姓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战争时期社会稳定比什么都重要，真要是民怨沸腾，仗还怎么打？

第二条路是加税，向企业和老百姓多收钱，把负担转嫁下去。但这个办法同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企业本来就因为制裁和战争压力大，再加税说不定直接垮了，反而收不上来钱，老百姓那边，养老金涨幅已经跑不赢通胀了，再挤压民生空间，容易出问题。

第三条路是借债，对内发国债，对外找友好国家借钱，但俄罗斯现在被西方金融制裁，国际融资渠道基本堵死了，只能靠国内消化，国内金融市场就那么大池子，政府借多了，企业就借不到钱，反而拖累经济增长，又是一个死循环。

其实最根本的出路只有一条——结束战争，或者至少降低战争强度，但这恰恰是最难的。仗打到这个份上，投入了这么多人力物力，死了这么多人，谁也不敢轻言放弃，政治上的账，有时候比经济账更难算。

当然，说俄罗斯马上就要破产也有点夸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俄罗斯毕竟是能源大国，手里还有粮食、矿产这些硬通货，中国、印度这些国家还在买它的石油天然气，外汇收入虽然降了但没断，外债也不算高，不至于爆发债务危机。

但问题在于，战争是个持续失血的过程，只要不停火，每天都在烧钱，现在还能靠家底撑着，等家底烧完了呢？难道真要靠印钞过日子？

可以说，接下来这半年对俄罗斯至关重要，要么在战场上打出一个能交代的结果，趁势停火谈判；要么就得做好长期苦熬的准备，勒紧裤腰带把战争进行到底，但不管选哪条路，代价都不会小。

说到底，战争打到最后，拼的从来不是谁的武器更先进，而是谁的家底更厚，谁的社会更能扛，俄罗斯的经济韧性确实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扛了四年制裁还没垮，但韧性不代表无限，赤字这条线还在往上走，总有一天会碰到天花板。

至于这个天花板什么时候到，没人说得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每多打一天，俄罗斯就要多付出一天的代价。

这笔账，早晚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