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 年，90 岁的杨森迎娶了 17 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迫不及待行房事时，张灵凤却哭着说：“你一生娶了 12 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 一年后，张灵凤生下了一个女儿...
 
杨森1884年出生，1949年前往台湾，到1974年已经走完九十年人生，公开在册的妻妾一共十二人，外界习惯称杨府十二钗，共育有四十三名子女，他九十岁寿宴当天，同乡张群到场祝寿，闲聊时打趣让他再寻一位年轻伴身，杨森听完没有当作玩笑，转头就安排手下对外发布招聘私人秘书的消息。
 
招聘文书没有过高学历门槛，给出的薪资在当时台北属于上等水平，不少普通家庭的年轻女孩前去报名，家住新竹的张灵凤就在其中，张家家境普通，家中长辈常年患病，家里收入不足以支撑医药费，张灵凤看到招聘信息，想着入职后能补贴家用，独自前往杨森住处参加面试，没有提前告知家人。
 
面试全程由杨森本人主持，他看中张灵凤年纪轻，面试结束后直接向张家提出联姻要求，张家不敢直接拒绝，只能点头应允婚事，这场招聘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为杨森挑选第十二位妻子。
 
婚礼流程简单，到场宾客多是杨森在台旧友与军政同僚，宴席结束宾客陆续离场，新房里只剩杨森与张灵凤两人。杨森身着旧式长衫，缓步靠近床边，准备和张灵凤亲近，坐在床沿的张灵凤肩膀不停抖动，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开口说，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
 
杨森听完坐在一旁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不在意女子心中是否存有真心，只要对方安稳留在杨家，日常物质供给不会短缺，杨家内部有固定规矩，妻妾确认怀孕就能领取一笔生活费，顺利生下子女还能分到额外补助与田产，多年来不少女子因为这份物质保障选择留在杨森身边。
 
张灵凤没有再继续争辩，婚后日常按照杨家规矩生活，日常兼顾秘书相关琐事，处理杨森日常文书往来，两人成婚满一年，也就是1975年，张灵凤顺利诞下一名女婴，这是杨森四十三名子女里最后出生的孩子。
 
生下女儿之后，张灵凤依旧和杨森同住一处宅邸，日常照料孩子与杨森起居，1977年杨森确诊肺癌，同年五月离世，走完九十三岁人生，按照杨森生前拟定的财产分配方案，张灵凤与女儿分到相应遗产，后续母女二人一同前往美国定居。
 
回看杨森前十一任妻妾的过往，能看懂张灵凤新婚夜落泪发问的缘由，有人被杨森强行带回府邸成婚，有人婚后遭严苛管束，还有人没能安稳走完一生，多数人结合都夹杂强权、生计胁迫等因素，发自内心愿意相伴的人寥寥无几。
 
放在时代背景里看，本质是旧军阀旧式婚恋观念的体现，一边是手握资源、奉行多妻制度的年长将领，一边是受家庭生计拖累、没有太多选择权的未成年少女，二者结合形成一段极具争议的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