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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2月,在洛阳不足十平米的审讯室里,39岁的褚映群把床单撕成布条,搓成

1995年12月,在洛阳不足十平米的审讯室里,39岁的褚映群把床单撕成布条,搓成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时,她已经被关了4个月。
 
1995年,中央纪委收到一封河南三门峡寄来的匿名举报,当地烟贩子靠行贿拿到玉溪卷烟厂香烟配额,倒卖获利八百多万,调查组立刻进驻洛阳,先控制住涉事烟贩,对方把行贿全过程全部交代,调查线索一路牵到云南玉溪褚家。
 
5月,办案人员先带走褚时健妻子马静芬的弟弟妹妹,两人全程配合调查,案子没有就此收尾,顺着亲属关系,查到远在珠海生活的褚映群身上。
 
褚映群是褚时健唯一的女儿,早年跟着父母吃过不少苦,后来独自定居珠海,带着年幼女儿过日子,之前多次劝褚时健早点退休,远离烟草行业繁杂人情往来,褚时健放不下厂里上万职工,始终没有听女儿劝告。
 
8月,洛阳办案民警赶到珠海褚映群住处,将她带走,押往洛阳看守所隔离审查,从这天起,她彻底和外界隔绝,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也没法和家里人传递任何消息。
 
9月,褚时健妻子马静芬也被带到洛阳关押,母女二人同在一处看守所,却不允许见面沟通,两个人只能各自待在狭小房间里,日复一日接受问询。
 
褚时健那段时间正在美国出差,中途转机香港时听闻家人接连被查,身边朋友劝他暂时不要回国,避免卷入调查,褚时健没有犹豫,直接订机票赶回云南,一边配合当地调查组问话,一边委托律师持续打听妻女在洛阳的状况,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还在核查账目,暂时不能探视。
 
褚映群被关押的房间不足十平米,空间狭小,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要接受反复盘问,她从前安稳过日子,从没经历过长时间隔离审讯,心理压力一天比一天重,关押四个月里,吃不下饭,夜里睡不着,身体和精神状态持续变差。
 
调查后期核对完整账目后,办案人员发现褚映群实际涉案程度很浅,原本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解除审查,恢复自由,可这个消息她没能等到。
 
12月的一天清晨,看守民警巡查房间时发现异常,褚映群把单人床的床单一条条撕碎,亲手搓成结实布条绳索,在狭小审讯房间里结束自己生命,现场留有一封简短遗书,遗书里写明自己的选择和看守所工作人员无关,只是熬不住长久隔离带来的屈辱与煎熬。
 
消息传回云南,褚时健当场崩溃,当着自己律师的面失声痛哭,反复念叨是自己不听劝,一心守着烟厂,连累女儿落得这个下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褚时健不愿和旁人提起女儿,这件事压在心底多年。
 
1999年,褚时健因经济案件被判无期徒刑,后续因病办理保外就医,晚年前往哀牢山种植橙子,靠着褚橙重新站稳脚跟,哪怕果园年年丰收,生活慢慢好转,他始终没能放下女儿离世这件事,平日里看到和女儿年纪相仿的女性,都会沉默许久。
 
褚映群离世后,留下当时只有十岁的女儿,孩子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清楚母亲当年完整遭遇,褚家一家人心里,永远留着一道愈合不了的伤疤。
 
官方权威信源:《人民日报》刊发《云南省红塔集团原董事长褚时健严重经济违法违纪案》官方纪实报道、中国邮政党建平台《党风廉政建设重要纪事(1998)》档案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