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三个小伙子在一起聚餐,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结束。一会要个泡菜,一会要碟花生米。老板有种不好的预感,三个人共消费了200多元,应该是不想买单。
这是夫妻俩经营的一家铁锅炖小店,开在街边巷口有好几年,菜量实惠定价不高,做的大多是周边街坊的熟客生意,赚的全是起早贪黑的辛苦钱。
开店的夫妻二人每天清晨五点就要出门采购新鲜食材,肉类、素菜都要亲自挑选,中午不休息,一直守店到夜里十一点多。整条街同类餐饮店竞争不少,他们不靠高价盈利,全靠回头客撑着小店的营收。两百多块的消费,除去食材、燃气、房租成本,落到手里的利润寥寥无几,足够夫妻俩忙活小半天。
当天傍晚六点左右,三个年轻男生结伴走进店里,落座之后直接点了一大锅铁锅炖,搭配几道热菜、啤酒。上菜之后几人边吃边聊天,用餐时长慢慢拉长到一个半小时。锅里的炖菜早就吃光,桌上只剩空酒瓶,他们没有起身结账的举动,反倒接连开口追加小菜。
第一次开口要一小碟泡菜,老板没有多想,后厨随手做好端上桌。没过十分钟,三人又说想吃花生米,丈夫照旧炸了一盘送过去。短短半个多小时两次加配菜,全程没有主动喊人核对账单,也没有表现出准备离开的样子。
老板娘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胳膊,低声提醒他留意这桌客人。夫妻二人经营小店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吃霸王餐的年轻人,惯用的套路就是吃完之后不断索要免费小菜拖延时间,等到店里客流变多、老板忙得分身乏术,就找借口分头溜走,最后留下一桌未结算的饭菜。
丈夫心里也慢慢绷紧神经,他站在后厨门口,时不时往那桌瞟。隔壁几桌熟客吃完都主动上前结账,唯独这三名年轻人只顾闲聊,偶尔打量门店出入口,小动作让人心里不安。两百多块算不上巨额开销,但小店本就薄利,平白损失一笔收入,当天一整天的生意都等于白做。
夫妻俩商量之后,决定主动上前核对账单,提前把消费明细摆在桌面。丈夫拿着手写账单走到桌边,温和地告知三人全部消费金额,同时把每一道菜品、酒水、追加的小菜一一列明。
三个男生看见账单摆在面前,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互相推搡着,没有人主动掏钱。沉默几分钟后,其中一个男生找借口说要出去买烟,起身就往店门外走。丈夫早有防备,提前站在门口位置,拦住对方的去路。
没有争吵,只是平静告知,菜品和酒水全部已经食用完毕,需要结清费用才能离开。另外两名男生见状没法再推诿,几人凑在一起,不情不愿地扫码付清两百多元餐费,付完钱之后没有多停留,快步走出门店,全程没有跟老板说一句客套话。
人走之后,老板娘收拾餐桌,对着满桌狼藉叹了口气。开门做生意,接待过形形色色的顾客,大部分人都懂得自觉结账,像这样刻意拖延、想方设法逃避买单的年轻人不算多见。
不少街坊听闻这件事后,都过来宽慰夫妻俩。街边小餐饮经营者,每天都要承担各类经营风险,食材损耗、恶意逃单、无故差评,每一件小事都会压缩本就微薄的收入。一顿两百多元的铁锅炖,是夫妻二人起早贪黑换来的收入,不应该被人随意消耗善意。
很多年轻人觉得吃一顿饭逃单只是小事,却忽略实体小店生存的难处。没有高额利润支撑,每一笔营收都维系着一家门店的运转、一家人的日常开销。人与人之间相处最基础的底线就是诚信,消费之后主动买单,是最基本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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