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农民杨大发和妻子吵架。突然,妻子大喊:"小心我把你的黑历史说出来,现在政府政府到处捉特务,我不信你不害怕!”
重庆解放前夕,手上沾满大量革命烈士鲜血的特务杨进兴,隐姓埋名潜逃乡间。
靠着刻意伪装,他安稳躲藏整整六年,却因为和妻子争吵而暴露身份。
那天,因家中琐事引发争吵,压抑许久的妻子田德俊再也无法忍耐。
她高声喊道:“你继续凶,再争执,我就把你的黑历史全部说出去。人民政府正在清查特务,你当真一点都不怕。”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进兴浑身一震,心中紧绷多年的弦骤然收紧。
他顾不上继续争辩,强行拉扯妻子进到屋内,迅速关上木门,隔绝外界声响。
屋内没有灯火,浓重的黑暗笼罩着狭小土房,他压低嗓音,满是凶狠。
杨进兴沉声说道:“你是想找死吗,一旦事情败露,我们两个人都会被送上刑场。”
田德俊被他冰冷的语气震慑,独自坐在炕边低声抽泣,再也不敢随意言语。
这场争吵就此平息,可危机已经埋下,杨进兴再也无法安下心正常生活。
第二天清晨,杨进兴照常扛起锄头去往田间,表面维持往日平静。
他敏锐察觉到周遭气氛悄然变化,往日热情寒暄的乡亲态度变得疏离。
路上碰面的村民只是简单点头,原本闲聊的妇女见到他,立刻压低交谈声。
他一边埋头锄地,一边暗自警惕,掌心不断冒出冷汗,危机感无处不在。
临近傍晚,乡里的李干事来到村子,坐在村口老槐树下和村民闲谈。
简单询问庄稼收成,了解各家生活难处,一切看起来只是常规走访。
杨进兴途经树下时,李干事主动开口,笑着将他拦了下来。
李干事问道:“大发同志,最近互助组的生产工作开展得还顺利吗。”
杨进兴连忙挤出笑容谨慎应答,眼角留意到干事手中拿着记录用的本子。
短短几句交谈,就让他心神不宁,心底的不安变得愈发强烈。
平静的日子持续两天,诡异的安静让杨进兴日夜难安。
夜里趁着妻子熟睡,他悄悄走到屋后猪圈墙角,扒开松动的砖块。
一处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藏在土中,里面装有零件和一本蓝色证件。
这些东西是他潜伏的凭证,同样也是足以判他死罪的铁证。
仔细查看过后,他重新掩埋妥当,泥土拍打严实,不敢留下半点痕迹。
没过多久,村里来了两名身着干部制服的陌生访客,自称水利局工作人员。
对外宣称实地勘察灌溉水渠,在村子四处走动,特意靠近杨进兴住宅周边。
年轻干部的目光长久停留在他脸上,冷静的审视让杨进兴浑身不自在。
深夜躺在床上,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涌入脑海,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潮湿阴冷的白公馆牢房,烈士们临刑前的眼神,反复在他眼前浮现。
他莫名觉得,年轻干部的目光,和当年那些宁死不屈的志士格外相似。
恐惧不断蔓延,他匆忙叫醒身旁的田德俊,仓促安排后续打算。
杨进兴急促吩咐道:“明天一早,你动身前往表姨家中,就说我身患重病,请她过来帮忙照料。”
田德俊迷迷糊糊开口反问:“表姨家距离这里几十里路程,为何这么着急。”
杨进兴强行压住情绪,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杨进兴说道:“我让你动身,你照做就好,不要多问多余的事情。”
天色尚未破晓,田德俊便出门赶路,土屋内只剩下杨进兴孤身一人。
他坐在灶膛旁边,望着跳动的火苗,陷入无尽的两难抉择。
想要逃离这片村庄,全国已经全面解放,四处都有基层干部巡查,无处藏身。
选择继续潜伏,调查人员已经盯上自己,等待他的结局只会是被捕。
这一刻他清晰感受到,小小的村落,比当年白公馆厚重围墙更加令人窒息。
上午时分,村支书陪同两名工作人员来到他家院落门口。
借口了解互助组生产情况,想要进屋简单交谈,杨进兴只能强装镇定迎客。
工作人员接连抛出问题,从粮食亩产、农具耕牛,问到广安老家风土。
一旦提起老家相关话题,杨进兴回答断断续续,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年长的干部很少主动问话,目光缓慢扫视房屋里摆放的各类农具。
视线最终落在他的双手之上,常年务农生出厚实老茧,虎口处依旧残留特殊痕迹。
谈话即将收尾,门外传来脚步声,外出求助的田德俊独自折返回家。
她脸色惨白,声音止不住颤抖,一眼看见屋内两名陌生干部,话都说不完整。
田德俊低声说道:“我去寻找表姨,但是她并不在家,没能请到人。”
两名侦查人员对视一眼,心中确认所有线索已经形成完整闭环。
年长干部缓缓站起身,平静地向杨进兴发出传唤。
年长干部说道:“杨大发同志,我们还有一些情况需要核实,请跟随我们前往乡里说明。”
杨进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头望向门口,村支书静静伫立在一旁。
再看向门槛边吓得浑身发软的妻子,他明白自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天网恢恢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无论凶手如何伪装躲避,罪恶终会迎来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