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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开国元帅的贺龙儿子竟然没考上清华,家里人想着能不能“通融”一下,贺龙

1963年,开国元帅的贺龙儿子竟然没考上清华,家里人想着能不能“通融”一下,贺龙听后,非但没动用人脉,反而带着儿子大摇大摆进了清华园。
 

1963年夏天,开国元帅的独子贺鹏飞,高考没能迈进清华的校门。
 
这一年贺鹏飞十七岁,在北京四中读高三,眼巴巴地盼着父亲能出面说句话。

毕竟他是贺龙,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副主席,跟清华打个招呼,儿子上学的事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可贺龙的态度,让所有等着看"元帅面子"的人都傻了眼。
 
贺龙这辈子最反感的就是走后门。
 
他常对儿女们说:"依靠自身努力,做有用之人,行大义之事才是根本。不要求你们成名成家,也不要想去做什么大官,但必须拥有一技之长。"
 
孩子们读书时,贺龙更是立下了一条铁规矩,绝不允许以父亲的名义向学校、组织要求特殊的照顾和待遇,如果这种行为发生了,全家都会非常鄙视,这也是贺龙最不喜欢的事情。
 
所以1963年9月,当贺鹏飞第一次报考清华大学失利,眼巴巴等着父亲出面帮忙时。

贺龙沉默片刻,说"行,我陪你去问问",然后真带着贺鹏飞去了清华园,要见校长蒋南翔。
 
可进了校门,这位战功赫赫的元帅没摆半点架子,更没提破格录取半个字。
 
他拿出儿子的成绩单,认认真真跟蒋南翔说。

孩子差了几分,不够线,我今天来不是要照顾,就是想以学生家长的身份问问,让他回去踏踏实实复读一年,明年凭自己的本事再考,行不行?

蒋南翔当场动容。
 
清华的校训是"分数面前人人平等",贺龙这一来,反倒帮他把这条校训撑得更直了。
 
这个故事的真伪,咱们今天不必较真。
 
但有一点是有据可查的,按当时的规定,贺鹏飞本可凭高干子弟身份保送入学,学校方面也曾向贺龙表示可以按政策安排,但贺龙毅然拒绝了。
 
他对儿子说得明明白白:想上清华,自己考。
 
贺鹏飞没闹,也没怨,收拾书包进了清华附中复读班。
 
这一读就是整整一年。
 
1964年,他凭着自己的分数,堂堂正正考进了清华大学机械系。
 
贺龙捧着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笑着说:"这才是我贺龙的儿子。"

为啥贺龙这么"狠"?看看贺家的家风就懂了。
 
贺鹏飞上初中那会,有回踢足球把腿摔骨折了,司机体谅,说让少爷坐元帅的专车上学吧。
 
贺龙眼皮一抬:"公车是党和人民对我的信任,姓公,不姓贺,这是规矩不能破。"
 
硬是在街上包了辆人力三轮车,每天接送打着石膏的贺鹏飞。
 
孩子拄着拐杖坐在三轮车上,没觉得有任何不自在。
 
老战友们都说贺龙不近人情,他却说:"儿子本来就是普通一员,正好借机让他受到磨炼,将来也好独当一面。"

贺鹏飞少年时的衣裳,几乎全是用贺龙的旧军装缝改的,破了就两件拼一件接着穿。
 
吃饭时,贺龙要求碗里不剩一粒米,桌上不掉一粒饭,掉了对面。
 
他亲手把饭粒捡起来吃掉,告诉孩子们:"一粒粮食一粒汗,要懂得去珍惜。"

你看,就是这样一位父亲,怎么可能为儿子去"走后门"?

更难得的是,贺龙不光对自己孩子严,对收养的烈士遗孤也一个样。
 
他的族孙贺兴桐大学毕业分到新华社国际新闻部,高兴得骑着自行车吹口哨回家。
 
贺龙听说后,让秘书打听"哪里最艰苦",秘书说甘肃。
 
贺龙一点头:"我看贺兴桐到甘肃去比较合适。"
 
结果贺兴桐被派去了甘肃,跟他一起去的,还有贺龙的儿子贺鹏飞。
 
这就是那一代老革命家的逻辑,手中的权力是党和人民给的,是用来建设国家、庇护百姓的,不是给自家儿女铺路搭桥的工具。
 
干部子弟更要以身作则,和普通农家、工人家的孩子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在我看来,1963年那档子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对贺龙而言,不过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家教,可放到今天,分量却沉甸甸的。
 
眼下的社会里,偶尔还能看到少数干部子女想方设法钻空子、托关系,靠着长辈特权抢占教育、就业资源。
 
对比贺龙当年的选择,高下立判。
 
贺龙手握滔天功勋、崇高地位,却主动把特权拒之门外,宁愿让儿子复读吃苦,也不肯破坏社会公平。
 
这份格局与党性,是老一辈革命家刻在骨子里的坚守。
 
贺鹏飞后来曾任海军副司令员,为我国国防事业和海军建设作出了巨大贡献。
 
他这一辈子,站得稳、走得正,靠的不是"贺龙的儿子"这块牌子,而是1963年那个夏天,父亲用一次"不帮忙",给他上的那一课。
 
真正的父爱是什么,不是替孩子把路铺平,而是让孩子明白:你自己的路,得自己走;你自己的山,得自己爬。
 
抄近道的骨头长不硬,凭本事挣来的位置才坐得稳。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贺龙做到了,所以贺家子孙后代,没有一个躺在父辈功劳簿上睡大觉。
 
这,才是元帅留给我们最值钱的"家产"。
 
主要信源:(长沙市行政审批服务局——贺龙:不为子女搞半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