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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给中国战机起的外号,到底有多损?歼-6叫“农夫”,强-5叫“翻摊”,歼-8是

西方给中国战机起的外号,到底有多损?歼-6叫“农夫”,强-5叫“翻摊”,歼-8是“长须鲸”,轰-6是“獾”,飞豹则成了“比目鱼”。这些外号不是地上跑的,就是水里游的,跟“能飞”毫无关系。反观他们给自己战机的命名:F-4“鬼怪”,F-104“星战士”,F-14“雄猫”,F-15“鹰”,F-16“战隼”,个个高大上。这种“双标”背后,藏着西方对中国航空工业从轻视到正视的复杂心态。

这段“黑历史”要从歼-5说起。1956年7月19日,中国首架喷气式歼击机歼-5首飞成功。它基于苏联米格-17技术,标志着新中国具备了批量生产喷气式飞机的能力,正式迈入喷气时代。但在西方眼里,歼-5不过是苏联航空工业在沈阳开的“分店”。米格-17在北约代号中叫“壁画”,歼-5便顺理成章地继承了这个名字。虽然“壁画”与战机八竿子打不着,但好歹还算文雅,真正的“黑化”始于歼-6。

歼-6是中国第一代国产超音速战斗机,1964年交付,总产量超4000架,曾创下击落多架来犯敌机而自身零战损的辉煌战绩。但因其技术源于米格-19,北约代号被定为“Farmer”(农夫)。将一款保家卫国的超音速战机称为“农夫”,其中的轻视意味不言而喻。

随后的歼-7,技术源头是米格-21。网上常传其外号是“鱼罐头”,但在可靠的西方资料中,其代号更接近“Fishbed”(鱼窝)。无论是“鱼窝”还是“鱼罐头”,都不是好词。在西方看来,歼-7依然是米格-21的中国经济版,无论中国后续如何改进雷达、武器或推出出口型号,他们只关心一件事:它的苏联原型机是谁?

20世纪60年代,中国研制出强-5强击机。它并非在歼-6下简单挂弹,而是重新设计了机头、进气道和机体结构,是弱国制衡强国的利器,甚至承担着投送核武器的“单程票”任务。然而,西方给它的代号是“Fantan”(翻摊)——一种街头赌博游戏。这个名字用在战机上,可谓缺了大德。强-5赌上的不是运气,而是飞行员的生死,为中国赢回一张战略底牌。

到了歼-8时代,情况有了变化。歼-8于1969年首飞,是中国自行研制的高空高速战斗机,不再仿制苏联机型,而是独立解决了双发、高空高速拦截等难题。西方代号“长须鲸”,虽承认其为中国自研,但“长须鲸”的称呼暗示其雷达、航电和综合作战能力仍落后,难入法眼。

同期的轰-6,技术源于图-16(北约代号“獾”)。一架执行远程战略打击的轰炸机被叫作“獾”,听起来不像去执行战略任务,倒像趁夜色去隔壁偷红薯。后来中国发展出轰-6K等型号,发动机、航电大幅升级,霸气地命名为“战神”,但西方依然沿用旧称。

歼轰-7“飞豹”的出现,让西方评价发生了质变。这款双发超音速战斗轰炸机,西方代号却是“比目鱼”。虽然名字搞怪,但英国《简氏防务周刊》却认真分析其航程、载荷和反舰能力,承认其设计合理、工艺明显强于此前战机。如果说飞豹让西方发现中国能造出实用的攻击机,那么歼-10则让他们第一次必须正视完全独立的中国现代战斗机。

歼-10于1998年首飞,是中国自主研制的第三代多用途战斗机。过去介绍歼-6、歼-7必提米格,到了歼-10,这套逻辑失效了。西方必须单独研究其气动布局、雷达和发动机。歼-10在北约代号中被称为“Firebird”(火鸟)。2007年,美军太平洋空军司令公开承认,歼-10入列速度比预测更快。美国空军报道开始将其与F-16比较,问题从“你抄了谁”变成了“你和F-16比怎么样”。这意味着,中国终于有资格和西方坐在一张桌子上聊航空了。

2011年1月11日,歼-20首飞。中国航空工业将其命名为“威龙”。早期深色涂装被军迷称为“黑丝带”,银灰色涂装被称为“银河战舰”。到了西方媒体,搞怪外号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直接使用“J-20”或翻译为“Mighty Dragon”(强大的龙)。网传的“虎牙”虽非官方代号,却形象地描绘了隐身战机的威慑力——藏在云端,露齿即是绝杀。

2024年,歼-35A在珠海航展首秀,中国成为唯一同时公开展示两款隐身战机的国家。西方媒体再次直接使用其中国型号,严肃研究其隐身定位和未来部署。

从歼-5的“壁画”到歼-6的“农夫”,从强-5的“翻摊”到飞豹的“比目鱼”,再到歼-10的“火鸟”和歼-20的“威龙”,西方态度的变化清晰可见:最初认为中国只会复制,不屑一顾;后来承认中国能自研,但也带着轻视;最终,中国战机的发展速度迫使他们正视现实,研究这些飞机是否会改变未来空战模式。那些充满傲慢的笑声,自然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