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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成都解放后,有一件让解放军非常头疼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四川

1949年,成都解放后,有一件让解放军非常头疼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四川省主席王陵基,他是去台湾了,还是藏起来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犯嘀咕。解放军进成都那会儿,满大街的国民党的官儿要么跑了要么被抓,可这位堂堂的省主席,愣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战士们翻遍了成都的官邸、公馆、仓库,连他平时爱去的茶馆都摸了个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句实在话,大家伙儿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这老王到底躲到哪个老鼠洞里去了?

其实王陵基压根儿就没跑成台湾,也没那个命。别人都在寻思往哪条路上逃,他倒是想跟着蒋介石一块儿飞走,可老蒋哪有功夫管他。事情得往回倒一点。1949年12月,解放军大军压境,成都城危在旦夕。王陵基这人吧,在川军里头算是老资格了,资历老到连刘湘、杨森见了他都得叫一声“老师”。可他偏偏是个死硬分子,不像刘文辉、邓锡侯那些人一看风向不对就赶紧起义,这家伙铁了心要跟共产党干到底。说白了,这就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倔驴脾气,年轻时候在日本学过军事,后来又跟着袁世凯混过,一辈子就没服过软。解放战争后期他被列为战犯,心里头早就有数了,知道落到解放军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一门心思往西边跑。

要说他这逃跑的本事,那还真有点意思。成都一丢,他换上粗布棉袄,戴上一顶破帽子,揣着金条就往邛崃方向溜。结果在邛崃一带带兵打了一场,部队被打得稀里哗啦,彻底成了光杆司令。这时候的王陵基心里头拔凉拔凉的,手里头那几十号人散的散、跑的跑,连个替他挡枪子的都没有了。他索性把军装一脱,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戴泽民”,扮成一个走乡串户的商人,鬼鬼祟祟地从乐山一路摸到宜宾,想找机会坐船逃到台湾去。在宜宾,他住在一个开轮船公司的商人杨鲁玉家里。这杨老板是乐山人,跟他算半个老乡,管吃管住还挺仗义。王陵基寻思着:躲在老乡家里头总归安全吧?谁还能认出我这个落魄的省主席?

可他想得太美了。这年头,人心隔肚皮,你王家多大的排场,如今不也是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子?杨鲁玉家的佣人瞅着这客人鬼鬼祟祟的,成天躲在屋里不出来,还当什么贵宾款待,心里头犯了嘀咕。有天在街上跟邻居唠嗑,顺嘴提了一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正好被张淑华给听见了。张淑华是什么人?西南服务团宜宾大队政委的姐姐,那能不懂事吗?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宜宾县公安局。事儿就这么巧,王陵基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栽在一个佣人的闲话和女人的警惕上。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再会躲,也挡不住人心向着光明的那一面。

1950年2月6日大清早,王陵基还不知道大祸临头,急匆匆地登上了“永利”号轮船,打算沿江东下。他以为自己穿得破破烂烂、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可屁股还没坐热,消息已经从宜宾传到南溪,又从南溪传到江安。岸上几路人马跟接力赛似的,一路追一路报,比现在的快递还快。中午时分,船到了江安码头。江安县公安局的人早就等在岸边了,局长亲自带队,二话不说就上了船。王陵基倒也沉得住气,一口咬死自己就是个普通行商。公安人员让他写字看看笔迹,他提起笔来刚写了几个字,那龙飞凤舞的老底子就全漏了,哪有做小买卖的能写这么一手好字?再加上有人指认,王陵基那张老脸终于挂不住了,只好低头认栽。从成都到宜宾再到江安,折腾了两个月,最后还是被解放军给活捉了。想想也挺讽刺的,堂堂一个上将、一省之长,最后被一个小小的佣人和一支不依不饶的笔迹给送进了监狱。这不就是命吗?

王陵基后来被关进了北京的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在那儿改造了十几年。有意思的是,在功德林里头他倒是混得挺开,一来年纪大,二来军衔高,杜聿明还专门负责给他刮胡子。他自己还编了句顺口溜说这事,那心可真够大的。1964年,他因为改造表现不错,被特赦出狱。说实话,这位老先生一辈子干了不少坏事,手上沾过血,镇压过学生,镇压过工人,可他后来的转变倒是挺让人感慨的。晚年的王陵基住在北京,人民政府不仅没难为他,还给他安排生活,1967年去世以后,他的骨灰竟然安放在了八宝山革命公墓。从战犯到八宝山,这条路走得可够长的。

回过头看解放军当年为啥找不着王陵基,说白了不是找不着,是时机没到。你想想,那时候成都刚解放,国民党几十万人马溃败下来,残兵败将满山遍野,谁知道哪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就是省主席?再说了,王陵基这家伙狡猾得很,化了名换了装,连口音都故意带点外地的味儿,没有群众举报,还真不好抓。可最后呢?还是老百姓帮了解放军的大忙。这就叫你再大的官、再有钱、再会跑,也跑不出人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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