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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中午从湖南新晃起身的,车子驶上高速,便一头扎进滇黔的天光里。天是瓦蓝的,云

我们是中午从湖南新晃起身的,车子驶上高速,便一头扎进滇黔的天光里。天是瓦蓝的,云絮白得像刚弹过的棉絮,一路跟着车轮走,三百五十八公里的路,四个时辰便到了贵州仁怀。

昨天中午,我和陈永新、何昔云、杨崧四人从长沙出发,晚上到了新晃,早有一众老友候着。姚建英、罗峰、何丽华、舒维秀、杨飞舟,个个都是相交够年头的。杨飞舟与罗峰,是我在湖南机电学校读书时结识的校友,校服衫的旧谊,一晃竟有三十多载。何丽华与姚建英,是二〇〇六年我在中新社做记者时的采访对象,彼时萍水相逢,后来竟成了能闲话家常的朋友,这一晃,也二十年了。舒维秀更是文友,当年因一同研读沈从文先生的作品而生出投契,笔墨往来,也有了好些年头。

我们是黄昏时刻抵达仁怀的,不为别的,就为见一见这些够年头的朋友,喝一壶够年头的老酒。初到仁怀是二〇一〇年,后来似乎又来过一次,记不太清了。唯有这颗念旧的心,始终滚烫——见老朋友,饮老酒,看黔地的云,扯天南海北的谈。若无闲事心头挂,便是人间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