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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年荷兰富商抛弃渔女和孩子,他不知道丢下的大儿子成了香港首富。 那年的香港还

73年荷兰富商抛弃渔女和孩子,他不知道丢下的大儿子成了香港首富。

那年的香港还是个小渔村的模样,维多利亚港没现在这么热闹。渔女阿珍才十九岁,每天跟着渔船出海,皮肤晒得黝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个荷兰富商叫什么来着,叫范·德·海伦,做香料生意的,路过香港补给淡水,在码头边的小酒馆遇见了阿珍。洋人嘛,出手大方,嘴里像抹了蜜,没几个月阿珍就怀了孩子。他倒好,船开走那天连张纸条都没留,人间蒸发了。后来阿珍托人打听才知道,这人在鹿特丹有老婆有别墅,跑香港纯粹是寻个新鲜。

孩子生在一条破渔船上,接生婆用剪子绞断脐带,血水顺着船舷淌进海里。阿珍给孩子取名天佑,意思很直白,老天爷可怜可怜这没爹的娃。天佑打小不知道牛奶什么味儿,喝的是他妈从鱼市捡回来的杂鱼熬的汤。别的孩子上学堂背书包,他八岁就开始在码头上搬鱼筐,一筐鱼三十斤,他弓着腰一步一步挪,肩膀磨破皮结了痂,再磨破再结痂。码头上那些老油条都笑他:“你个没爹的野种,搬再多也成不了李嘉诚。”天佑不说话,把牙咬得咯吱响。

说句难听的,那个荷兰佬要是在天佑十五岁那年回来看一眼,他还能认出自己儿子吗?天佑那时候已经在油麻地果栏帮人卸货,一顿能吃五碗饭,胳膊粗得像船桨。他没上过几天学,可他有个本事,能算账。心算比人家按计算器还快,果栏老板发现这孩子的天赋,让他管账本。天佑白天干活,晚上蹲在街灯底下翻捡别人扔掉的旧报纸,一个字一个字认,不会的就问街上算命的老头。就这么着,他硬是学会了看合同、算利息、分析汇率。

八十年代香港房地产刚开始冒头,天佑把攒了三年的血汗钱全押在一间旺角的破铺面上。周围人都说他疯了,一个码头扛活的也想炒楼?他没理这些闲话。他盯准了那些从内地涌进来的新移民,专做简陋的板间房出租,一间房塞八个人,每人收五十块。利润薄,但量大,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九十年代初,他手里的旧楼收了二十几栋,光是租金每个月就进账上百万。别人做地产靠银行借钱、靠关系拿地,天佑靠的是抠,抠成本、抠细节、抠每一分钱的流向。

零三年非典,香港楼市崩盘,所有人都在抛售。天佑反着来,把手里能调动的现金全砸进去,扫了半条铜锣湾的商铺。别人骂他脑子进水,他咬着牙说了一句后来被写进商学院教材的话:“瘟疫会走,铜锣湾不会走。”果然,疫情过后自由行一开,那些商铺的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光这一仗,他就赚了三百亿。到二零一零年前后,他的集团名下拥有香港十二栋甲级写字楼、四家上市公司,身家超过了老牌四大家族里的两位。媒体给他戴帽子“香港首富”,他听了摆摆手:“我不是首富,我是码头扛包扛出来的穷小子。”

再说那个荷兰富商范·德·海伦。他当年抛弃阿珍之后,生意其实一直走下坡路。家族香料生意被联合利华挤垮,投资又接连失误,到九十年代已经破落到靠变卖祖宅过日子。他有过两段婚姻,没生出儿子,三个女儿嫁出去后连圣诞节都不回来看他。七十多岁的时候他住在鹿特丹一间老年公寓里,有天翻看一本过期的《福布斯》亚洲版,封面照片让他手里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那张脸,那双眼睛,那道倔强的眉毛,活脱脱是他年轻时的样子。文章标题写着:“香港新晋首富林天佑:从渔村弃儿到地产大亨。”

他疯了似的请人调查,DNA报告出来那天,老头儿浑身发抖。他这才知道,当年那个渔女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现在拥有的财富,够把他整个家族过去三百年的家产买下来十遍。他写了一封长达七页的信,字迹歪歪扭扭,说自己当年是被逼离开的,说这些年每天都在忏悔,说想在有生之年见儿子一面。信寄到天佑的办公室,秘书拆开后放在文件堆最上面。

天佑看完信,没掉眼泪,也没拍桌子。他把信折了两折,放进抽屉里,对秘书说了一句话:“回信就写,我妈妈在海上漂了一辈子,到死都没等来一句对不起。你的对不起太贵了,我买不起。”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开车到当年那个码头,如今已经变成豪华游艇会。他坐在防波堤上,抽了一根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明灭不定。没人知道他那一刻在想什么,也许在想阿珍临死前抓住他的手说“妈这辈子不后悔,就是心疼你”,也许在想八岁那年搬鱼筐时磨破的肩膀。他把烟头弹进海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开车回了浅水湾的豪宅。

第二天一早,他的集团照常开晨会,高管们汇报项目进度,他一条一条批,冷静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后来有人问他怎么看待那个忽然冒出来的生父,他笑着说了一句很损的话:“他说他当年不知道有我。那他现在知道了,我是不是该谢谢他?谢他什么?谢他当年没让我在他家长大?那还真得谢谢,不然我今天顶多在鹿特丹当个卖香肠的。”这话传到荷兰,范·德·海伦当天就住了院。可谁又在乎呢?你抛弃别人的时候,可没想过几十年后要还这笔账。

说白了,这世上有些债能还,有些债啊,利滚利滚了几十年,早就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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