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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一个老人,病到干不动活了,浑身上下凑不出几个钱,唯一的念想,就是去投奔自己养

山东一个老人,病到干不动活了,浑身上下凑不出几个钱,唯一的念想,就是去投奔自己养了几十年的继女。他一路颠簸,最后走了很久的土路,才站在女儿家小区门口。电话接通那刻,他声音都在抖,说自己没地方去了,问能不能麻烦她几天。

这个老人叫赵喜花的继父。赵喜花未满周岁那年,亲爹撒手人寰,母亲改嫁后继父把她接进了门。他家里本就是两间土坯房,院里一口破锅、一张瘸腿桌,再多值钱的东西一样也找不出来。

赵喜花小时候常听邻居嘀咕,说后爹不会真心疼别人家的孩子。继父从不吭声,该干啥干啥。天不亮蹬三轮给供销社送货,一车货几百斤,蹬一趟挣三块钱。逢集的日子,凌晨四点就得起来,赶到镇上菜市场给人卸货,搬到晌午能多挣五块。

那时候村里有手艺的人都去了县城,他没技术没门路,全靠一身力气。赵喜花念到初中的时候,学费差一百二,继父蹲在屋里抽了半宿闷烟,第二天一早出去了,天黑才回来,手里攥着一把皱巴巴的票子——他把家里那头半大的猪卖了,还找人借了四十块。就这四十块的外债,他还了整整两个月,那两个月里他的午饭是两张杂粮煎饼加一根大葱,连咸菜都省了。

赵喜花读初三那年冬天,半夜发起了高烧,烧到迷迷糊糊叫都叫不醒。继父把棉被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就往村里卫生所跑。那天夜里零下十几度,他上身只套了件旧毛衣,跑到卫生所时满头的大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大夫说再晚来一会儿孩子就烧出肺炎了,继父坐在走廊的条凳上,浑身止不住地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后怕的。这些事情赵喜花一件都没忘,也忘不了。

可谁也没想到,眼看他一天天老去,身体也跟着垮了。先是腰不行了,重活一点都扛不住,后来又查出慢性病,药不能停,断了就喘不上气。村里那几亩薄地,年轻人都种不出几个钱,更别说他。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开始往女儿所在的城市走。

那条土路他走了多少年,以前是拉货送闺女上学,现在是一个人拄着棍子,走几步歇一会儿,兜里没有坐车的钱。好不容易摸到小区门口,电话打通的那一瞬间,他喊了声“闺女”,嗓子眼儿像塞了团棉花。他不敢直接说要住下,只问“能不能麻烦你几天”。他怕给闺女添麻烦,怕自己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赵喜花的丈夫知道老人在门口后,脸当场就拉下来了。他没说一句先让老人进屋歇歇脚的话,直接把赵喜花拽到厨房,压低了嗓子问:你打算让他住多久?他看病吃药要花多少钱?这钱谁出?话赶话逼到墙角,最后一句话砸下来:又不是你亲爹,要么他走,要么咱俩离婚。

赵喜花后来跟村里人说,她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是眼前一直闪过那年冬天继父抱着她在雪地里疯跑的画面。她没吵没闹,平静地跟丈夫说:那就离吧。第二天去民政局办了手续,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丈夫愣在当场,他大概到那一刻都没搞明白,一个女人怎么能为了个没血缘关系的老头,说离就离了。

后面的日子不好过。赵喜花带着继父租了一间城中村的小平房,一个月房租三百。继父的慢性病每月药费大概四五百块,赶上换季病一场,花费还要翻倍。赵喜花白天去工地打零工,搬砖、筛沙子、打扫工棚,一天能挣一百二到一百五。晚上回来给继父熬药、做饭、泡脚,忙到九十点钟才能坐下歇会儿。有人问她后悔吗?她说:俺爹当年供我上学、给我治病那会儿,比这难多了,他从来没说过一个“悔”字。

按照民法典第1072条的规定,继父或者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赡养的前提是抚养。赵喜花的继父在她未成年时尽了全部抚养义务,从法律上讲,她赡养继父是天经地义的。

可法律是底线,人心比法律更沉。赵喜花跟人说起过,离婚以后她带着继父离开那天,老人拽着她的袖子,眼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嘴里反复嘟囔“都怪我,都怪我”。她当场眼泪就下来了,对他吼了一句:当年你抱我去看病,你咋不说怪你?

这条坎坷路,赵喜花走了下来,走得硬气。在这个越来越多人习惯用算盘衡量亲情的年代,她用净身出户四个字,给所有人上了一课。什么是父亲?不是你喊了就算的,是用一辈子一点一点扛出来的。什么是孝?不是嘴里说的,是人到难处时做出的那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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