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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的营长提刀冲上去:军长别慌,跟我杀! 弯刀擦过徐海东的脖子。再深一寸,就

22岁的营长提刀冲上去:军长别慌,跟我杀!

弯刀擦过徐海东的脖子。再深一寸,就是喉管。

身边最后一个警卫员落马。十几匹敌骑围成圈,越收越紧。

红二十五军副军长眼看要被活捉。

救他的,是一个22岁的营长。手里拿的不是枪,是一把大刀。

1935年9月4日,甘肃合水县板桥镇。

红二十五军断粮三天。政委吴焕先半个月前牺牲,军长程子华重伤躺在担架上。全军的担子全压在副军长徐海东一人肩上。

身后,马鸿宾的骑兵团追了八百里。这帮人一人双马,刀法凶,专挑红军最累的时候下手。

3日傍晚,部队走到板桥镇。徐海东下令:次日凌晨1点开拔,走夜路甩掉骑兵。

命令传到各营,战士们摸黑打绑腿,压子弹。

参谋长戴季英找上门来,摆手说:“不行。”

理由是部队太乏,夜路容易出事,天亮再走。

徐海东压着火气解释:马家军骑兵白天最凶,凌晨走正好避开。拖到天亮就是送上门。

两人争了半个钟头,各退一步,改到凌晨3点。

徐海东带着二二三团先走,临走拉住戴季英:“三点准时走,一分钟别误。”

戴季英点头:“你放心。”

凌晨3点,二二五团没动。戴季英说战士们刚睡着,再眯一会儿。

4点,还是没动。

5点,戴季英终于吹哨集合。几百号人站到场院里,背包上肩,枪上膛。

但他没下令开拔。

他站到队伍前面,开始讲话。从战局分析讲到战术纪律,从部队作风讲到个人恩怨。讲着讲着上了头,把平时和徐海东吵的架全翻出来。

战士们站着听,脚下一步没挪。

担架上的程子华急得拍担架框:“敌人到了,还讲什么!”

戴季英没停。这一讲,就是一个多钟头。

等他讲完下令出发,马家军的骑兵已经翻过了山梁。

马培清的骑兵团连夜赶了八公里路。天刚蒙蒙亮,弯刀在晨光里晃眼。

三营最先挨刀。这个营大半是新兵,没见过骑兵冲锋。马蹄声像打雷,地面在抖,新兵拉枪栓的手抖得哗哗响。

团长方炳仁冲上去组织反击,一颗子弹打穿胸口,当场牺牲。

敌人没在三营身上多磨。留一个连缠住他们,主力骑兵直扑沟里的军部。

枪声在窑洞顶上炸开。

徐海东带着二二三团已走出三四里地。听见后边枪声不对,拽过马缰绳掉头往回跑。

他骑的是一匹白马。

在一片灰黄的土地上,这匹白马像一盏灯。马培清站在山梁上,望远镜一抬就锁定了。

“骑白马的!徐海东!活捉他!”

十几名骑兵拨转马头,朝白马猛冲。

徐海东的马几次想冲出包围都被挡回来。一把弯刀从身后劈来,擦过他的脖子,凉飕飕的。

身边的警卫员被砍翻落马。一个,两个,三个。

包围圈越收越紧。最近的骑兵离他不到二十米。

就在这时,一营营长韩先楚和营政委刘震赶到了。

韩先楚那年22岁。手下不到二百人,步枪不全是好的,有人端着大刀就跟上来了。

他看了一眼被围的白马,只说了一句:“跟我上。”

几十支步枪同时开火,把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骑兵打落马下。

韩先楚夺过一把大刀冲在最前面。一刀劈翻冲到跟前的骑兵,回手又一刀砍在马腿上。马嘶叫着栽倒。

刘震带着一连抢占北山制高点,架起机枪往下扫。后续骑兵被压在山脚下抬不起头。

韩先楚边打边撕开缺口,一条血路劈了出来。

据《徐海东回忆录》记载,徐海东后来说:“那把刀已经到我脖子了。韩先楚再晚来半分钟,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徐海东拨马冲进缺口,拼死杀出包围圈。

战后清点,三营伤亡过半。团长方炳仁阵亡,年仅28岁。

消息传开,全军愤慨。更让人气不过的是,戴季英事后写了份报告,把韩先楚和刘震报上去,说他们救援不力,要求处分。

徐海东掀了桌子,指着戴季英的鼻子吼:“改我命令的是你!拖时间的是你!方炳仁牺牲了,我差点被活捉,你倒要处分救人的?我先处分你!”

几天后,军部决定:撤销戴季英参谋长职务。此后他一降再降,建国后只当了个副厅级干部。

而韩先楚后来成为开国上将,刘震也是上将。两人当年救徐海东的时候,一个22岁,一个20岁。

几十年后,有人和徐海东开玩笑:“你那一仗,可是给鄂豫皖老区保住了一个大将名额啊。”

徐海东没接话。他心里清楚:战场上,一个能扛事的年轻人,顶得上一百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人。

说到底,任何一个团队里,最怕的不是外面敌人多强,是里面有人拿大局赌气。情绪一上来什么都不顾,最后买单的是所有人的命。

您觉得,一个单位里最让您寒心的行为是什么?

长征故事 开国上将韩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