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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唐继尧看上了好友的貌美的妻子,为了得到她,唐继尧派人暗杀好友,没想到

1918年,唐继尧看上了好友的貌美的妻子,为了得到她,唐继尧派人暗杀好友,没想到,他得到好友妻子不久后,便遭到了报应。


1918年开春,昆明城头的梧桐还没冒出新芽,唐继尧就收到了来自贵州的急报。


报上说,他的同窗好友、时任滇军参谋长的庾恩旸,在毕节行辕被卫士开枪打死,身中数弹,当场毙命。


唐继尧看完电报,沉默了很久。他放下电报纸,走到窗前,背对着前来禀报的副官,挥了挥手。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时,他吩咐备车,却不是去都督府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庾恩旸在昆明的宅邸。


那座宅子坐落在翠湖附近,此刻挂满了白幡。庾恩旸的遗孀玉蓉一身素服,正跪在灵前烧纸。


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六岁,因连日哭泣,眼眶红肿,却掩不住原本的清丽。唐继尧迈进灵堂,上前拈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回身时目光落在玉蓉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伸手虚扶了一把,说:“弟妹节哀,恩旸是我的至交,他的事,我必会给他一个交代。”


玉蓉抬起头,眼泪又滚了下来,忙低头道谢。


这一幕,后来被都督府的老仆人看在眼里。据他后来跟人描述,那天唐继尧离开庾家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1917年年末,唐继尧在都督府设宴,款待各路将领。庾恩旸刚从贵州前线回来,带着妻子玉蓉一同赴宴。


席间,玉蓉起身去后花园透气,恰逢唐继尧离席。月光下,玉蓉站在一株梅树旁,侧影纤细。


唐继尧站在回廊的暗影里,端着酒杯,看了很久。陪在一旁的副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立刻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从那时起,昆明城里就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有人说唐继尧往庾家送了好几回东西,名贵的皮毛、云南的翡翠,都有。


庾恩旸是个直性子,常年在军中,对这些后宅的交际并不敏感,还曾在酒后对同僚感慨:“蓂赓待我不薄,连家眷都照顾到了。”


1918年2月,庾恩旸奉命赴贵州毕节整顿军务。临行前,他来向唐继尧辞行。


两人在书房谈了约莫半个时辰,唐继尧亲自送到大门口,拍着他的肩膀说:“早去早回,我在昆明备下薄酒,等你回来过年。”


庾恩旸万万没料到,这次分别竟是永诀。


2月18日深夜,毕节行辕一片寂静。庾恩旸像往常一样在灯下批阅公文,门外突然传来争吵声。


他刚抬起头,门就被撞开,几个手持短枪的卫士冲了进来。没等他开口质问,枪声响了。


凶手很快被抓获,是行辕里的卫队长和几个士兵。他们供认是因“索饷不遂”,一时激愤行凶。这个说法在当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怀疑。


庾恩旸并非苛刻之人,且滇军当时虽有困难,也未到士兵要杀长官的地步。


一些与庾恩旸交好的将领拍桌子摔杯子,要求彻查,但卷宗很快被封存,不了了之。


丧事办完不到半年,昆明城里又传出一则消息:唐继尧娶了庾恩旸的遗孀玉蓉。说是娶,其实并未大张旗鼓,只是将人接进了都督府的偏院。


玉蓉从此深居简出,偶尔在都督府的花园里被人瞧见,神色总是淡淡的,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唐继尧得了美人,起初倒也过得滋润。但官场和军中的风言风语渐渐变了味。那些当年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将领,看他时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人开始暗中串联,有人称病不朝,都督府的号令,渐渐不如从前那么好使了。


报应来得并不慢。1927年春天,昆明城头的梧桐又一次没有等到新芽,唐继尧的统治就先迎来了寒冬。


唐继尧从睡梦中惊醒,听到窗外的枪声,知道自己的日子到头了。


他被软禁起来,手中兵权尽失。从前门庭若市的都督府,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


据送饭的仆人说,唐继尧被囚禁的那些天,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一株枯死的梅树发呆。那株梅树,正是当年玉蓉初入府时,他命人种下的。


1927年5月23日,唐继尧在郁闷中病逝,年仅四十四岁。反倒是庾恩旸的旧部,在他忌日那天,还有人去坟头烧一炷香。


至于玉蓉,有人说她在唐继尧死后离开了都督府,不知所踪;也有人说她回了老家,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昆明城里的老人们偶尔提起这段往事,总会摇着头叹一句:“那年的枪声,听着就邪性。”


风过翠湖,涟漪散尽。只有都督府旧址的青砖墙上,还留着当年弹孔的修补痕迹,在斜阳里沉默地诉说着一段不堪的旧事。


信源:《云南文史丛刊》1993 年第 4 期《滇军志・庾恩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