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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

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周世奎这辈子干过的缺德事,他自己都数不清。为了讨好日本人,他亲手把三个同村的抗日积极分子绑到宪兵队,看着他们被打得皮开肉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街坊邻居背地里骂他是“周扒皮”,说他比日本人还狠三分。可谁也不知道,这个冷血汉奸心里头,一直压着一块石头——他七岁那年,家乡闹饥荒,爹娘饿死在逃难路上,他和五岁的妹妹被迫分开。那天在难民堆里,他被人群挤散了手,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冲走,哭喊声撕心裂肺。这么多年过去,他托人四处打听,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审讯室里的煤油灯昏昏暗暗,照得人脸庞发青。周世奎本来以为今晚抓到的又是一个硬骨头,打算按老规矩先吓唬一番,实在不行就上刑。可当他伸手拨开那女人散乱的头发,露出左耳后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胎记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那块胎记的形状,他记得太清楚了。小时候妹妹总爱趴在他背上,让他背着去村口看戏,耳朵后面那块红印子,就像一颗熟透的野樱桃。有一次妹妹摔破了膝盖,哭着找他,他一边给伤口吹气一边逗她:“别哭了,再哭你这颗‘樱桃’就要掉下来了。”妹妹破涕为笑,追着他打闹了好一阵子。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闪了一瞬,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他想说话,嗓子眼儿却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叫啥名?”

那女地下党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神却亮得像两把刀子。她没有回答,反而冷笑了一声:“周世奎,你这条日本人的狗,也有害怕的时候?”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扎进了周世奎的心窝子。他猛地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想起十年前最后一次见妹妹,那丫头虽然瘦小,但眼睛里就带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后来听说她被一家教书先生收养,念了书,懂了大道理。可他万万没想到,兄妹俩再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地方,一个站着受审,一个坐着审人。

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晃了几下。周世奎的手抖得厉害,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求饶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自己手上沾的血,已经洗不干净了。那些被他出卖的同志,那些被他折磨的百姓,每一个人的脸都在眼前晃来晃去。他亲手把这些人推进火坑,如今站在他对面的,却是他找了半辈子的亲妹妹。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周世奎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砖上,他哽咽着说:“妹子,哥对不起你……”可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日本兵的脚步声。他知道,今晚的事瞒不住了,日本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他突然疯了一样爬起来,冲到门口,死死抵住门板,回头对妹妹吼道:“快走!从后窗翻出去!”

那女地下党愣了一下,但她没有犹豫,翻身爬上窗户。跳下去之前,她回头看了周世奎一眼,眼里有恨,有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她一咬牙,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周世奎的尸体被人发现在审讯室里。日本人说是畏罪自杀,可街坊们私下议论,说他胸口那把刀,是他自己插进去的,刀柄上还刻着一个小字——“悔”。没有人知道他临死前到底想了些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一辈子没做过一件好事的汉奸,最后总算干了件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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