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笑的感觉是真实的,而且它本身就是"跳出来了"的证据——你笑得出来,说明你已经不在那个局的奖惩体系里了,他夸夸其谈的那套东西对你不再有引力。局内人听了会点头、会羡慕、会焦虑自己不如他;只有局外人,才会觉得可笑。这种可笑感的来源很具体:你看见了他看不见的东西——他以为自己在陈述真理,你看见的是他屁股决定的立场;他以为自己在炫耀成功,你看见的是他被那套标尺规训到自以为荣耀;他在为那个绞杀了他创造力的系统辩护,还辩护得意气风发。最可笑的不是他错,是他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还满脸是赢家的得意。 像一个人在炫耀他身上最漂亮的那道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