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志摩抛弃的张幼仪,晚年竟直言:徐志摩的女人中我最爱他
1967年,英国沙士顿。一位67岁的中国妇人站在一栋老屋前,对身边的丈夫轻声说:“我现在真的没法想象我曾经那么年轻过。”46年前,她在这里怀着身孕,被诗人丈夫逼着离婚。46年后,她带着第二任丈夫重游故地,眼中已无悲戚。
她叫张幼仪——徐志摩口中那个“乡下土包子”。
1915年,15岁的张幼仪风光出嫁。可徐志摩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鄙夷道:“乡下土包子!”新婚之夜两人在死寂中度过,婚后徐志摩北上求学,家书末尾只一句“问候幼仪”敷衍了事。张幼仪后来回忆:“他的眼光从我身上掠过,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1920年,张幼仪远赴英国团聚。码头上,徐志摩是“接船人中唯一露出不想到那儿表情的人”。在沙士顿的小屋,她沦为煮饭洒扫的仆人。当怀上二胎时,徐志摩冷冰冰地说:“把孩子打掉。”她颤声反驳:“有人因打胎死掉!”诗人竟答:“还有人因火车事故死掉,难道不坐火车了么?”
离婚后,张幼仪没有沉沦。她回国后担任上海女子银行副总裁,将濒临倒闭的银行三年内资本扩至2000万;执掌“云裳”时装公司,风靡上海。更令人叹服的是,她以德报怨——赡养徐志摩双亲,接济挥霍无度的陆小曼,甚至在徐志摩空难后为他处理身后事。梁实秋评她:“沉默地坚强地过岁月,尽了所有责任。”
1953年,53岁的张幼仪在香港遇见医生苏纪之。婚前她致信长子徐积锴,儿子回信说:“母孀居守节逾三十年……谁慰母氏?谁伴母氏?母如得人,儿请父事。”这封家书,终结了她三十载孤寂。
晚年,当被问及对徐志摩的感情时,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在徐志摩一生遇到的几个女人里,说不定我最爱他。”
这不是卑微,是一个女人历经半生风雨后的通透——她照顾徐志摩的父母、接济他的妻子、操办他的后事。如果“照顾他最多就是爱”,那她确实是爱他最多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