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率兵攻入南京时，俘虏了朱允炆的生母吕氏。看见吕氏狼狈地摔在地上，朱棣前搀扶，说：“大嫂，老四不想闹成这样，这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
1402年南京城破那天，朱棣弯下腰扶起满身尘土的吕太后，手在抖，他低着头喊了声大嫂，声音像破了的风箱，吕氏跪坐在他战靴前，周围的人全都不敢出气，谁也没想到，这场叔夺侄位的血仗，开头竟会是这么一副样子。
老皇帝朱元璋临终前把皇位传给庶子朱允炆，这事儿像颗埋在大明地基里的雷，朱允炆才二十一岁，就被推到风口上，朱棣当时正带兵守在北平，听说消息，手握刀柄，青筋绷起，这位靠燕王名号压住漠北的汉子，只能装出对皇位没半点心思的样子。
朱允炆一登基就动手削藩，抄了五个藩王的家，逼得湘王带着全家烧死在屋里，等朱棣在北平起兵南下，他才发现手下的武将早被他吓破了胆，沿途守军见了敌军连仗都不打，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连叫都叫不出声。
朱棣装疯，白天裹着破毯子睡街边，夜里在王府里养鸡鸭，对着空处念念有词，没人当真，直到靖难之役打响，人们才回过味来，那些疯话疯事原来都是掩护，他领着燕军铁骑杀进南京，朱允炆早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火光，和建文四年那场散不开的雾。
朱棣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忽然对着空处说，允炆侄儿，你削藩没错，可你该先给自己留条退路，没人知道他跟谁说话，可满朝上下都明白，这位新皇帝每道诏书里头，都绕不开篡位这两个字，直到他咽气那晚，宫里的人还听见他低声念着建文圣主四个字，声音抖得像三十年前扶起吕太后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