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国网民曾经发帖:“我刚在中国待了两周。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完蛋了,但是当我回到美国之后,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看好美国。
说白了,这位美国网民眼中的“反转自信”,不过是隔着文化滤镜把中国人的生活常态看成了危机,把东方的实干逻辑误读成了缺乏灵魂的顺从。
你想想看,他在中国待的那两周,大概率有一半时间是在地铁、公交和高铁上度过吧,不然怎么会漏掉了最有意思的一幕。
我觉得大部分中国人最松弛、最真实的状态,恰恰就藏在这些交通工具的方寸之间,你放眼望去,打游戏的打得热火朝天,看视频的笑得前仰后合,这不叫精神空虚,这是忙里偷闲的本事。
在到达下一个工位或家门之前,那段流动的时间属于自己,中国人很懂得在紧绷的生活缝隙里给自己找点乐子,这种在移动中自愈的松弛感,外人没看明白,反倒当成了沉迷。
再说他对AI的那个观察,我感觉他也挺矛盾的,在中国,AI就是个工作里的工具,跟手里的螺丝刀、键盘没啥本质区别,有谁会整天捧着个锤子担心锤子不称手把自己砸了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中国人骨子里是天生的乐天派,技术来了就学、就用、就把它用到极致,没必要还没开始干就先焦虑得睡不着,我们把工具当帮手,不是当审判官,这种实用主义的底气,在他眼里可能又被曲解成了没有危机感。
他提到的那个“中国不产生怪人”的点,我觉得更有意思了,中国不是不产生“怪”人,不然就不会有梁文峰这样闷头在大模型深海里死磕的狠角色了,也不会有各行各业那些不按常理出牌却干出实绩的孤勇者,只是中国人的土壤里,更多的是实干家而不是辩论家。
我们在酒桌上、会议室里或许得应付人情社会的规则,那种被迫服从官僚主义和权威的感觉确实让人牙痒,但我感觉我们绝对也不喜欢西方那种为了标新立异而存在的“怪人”,我们需要的是能扛事的“怪才”,不是单纯为了反叛而反叛的刺头。
梁文峰们是用代码和成果说话的,不是在聚光灯下靠嘴皮子辩论存在感的,这种低调的锐利,那个帖子显然没读懂。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隐忧我是认同的,而且越想越觉得挠头,我现在观察到小学里那些小豆丁们,很难再看到能静下心沉下心啃一本书、算一道题的样子了,基本都被手机硬控了,指尖划拉得飞快,眼神却越来越飘,我觉得这可能是算法给这代人下的“蛊”。
但麻烦就在于,你小学要是把手机管得太紧、压得太死,等他们大一点进了中学、大学,那种压抑后的反弹可能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到时候更难收拾,这中间的度在哪,恐怕全世界的家长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以上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浅见和观察,未必全面,也难免带着主观的滤镜。你怎么看那位美国网民的这番感慨?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真实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