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那年,不少反动分子都在背后虎视眈眈,他们联合土匪和散落的武装,试图给处于新生的中国致命一击。 毛泽东在电报纸上写下罗克绍三个字时,笔尖把纸戳出了小窟窿。 这个让主席记了二十年的名字,正藏在湖南茶陵的某个山洞里,听着外面搜山的狗叫声发抖。 茶陵县档案馆里还存着罗克绍的黑白照片,穿长衫戴瓜皮帽,嘴角撇出一丝傲慢。 1927年他带着团防局血洗尧水区时,就是这个表情。 农民自卫队队长尹子斌被绑在老槐树上,他让人把煤油浇在衣服上,看着火舌舔上胸口。 那天的风把惨叫声送出去三里地,连鸟都不敢往这边飞。 解放军进湖南时,这人突然换了副面孔。 把枪埋进地窖,捐了两箱银元给新政府,还当上了江口乡中心小学的校长。 站在操场上给孩子们讲仁义礼智信,没人知道他床板下藏着国民党颁发的剿共模范奖状。 本来想靠这副伪装安度晚年,没想到北京来的急电直接掀了他的老底。 湖南省副主席谭余保带着公安干警赶到茶陵时,正赶上罗家办丧事。 白幡插了半条街,亲属哭天抢地说罗克绍得急病死了。 但法医蹲在坟前转了三圈,发现新土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掘开棺材那天飘着小雨,里面只有几块砖头和一件旧棉袍,棉絮里还塞着张写着后会有期的纸条。 其实毛主席早在井冈山时期就跟他打过交道。 1928年工农革命军打茶陵,罗克绍带着团防局从侧面偷袭,差点端了指挥部。 后来部队转移时,他让人把伤员的绷带解开,拖着往石头上撞。 这些事主席记在笔记本里,连哪年哪月哪个山头都写得清清楚楚。 1950年镇压反革命运动刚开始,主席就想起了这个漏网的恶魔。 山洞里的抓捕比想象中顺利。 罗克绍的侄媳妇每天提着食盒往山里走,公安干警跟着脚印摸到洞口时,他正对着煤油灯擦枪。 被捕时这老头突然瘫在地上,哭着说自己八十二岁了,能不能饶条命。 但当干警从他怀里搜出尹子斌当年戴的铜烟袋时,哭声戛然而止。 1951年元宵节刚过,茶陵县体育场坐满了人。 罗克绍站在台子上,长衫换成了囚服,头发全白了。 审判长念到新龙庵血案杀害三十一人时,台下有人往台上扔烂菜叶子。 枪响的时候,很多老人捂着耳朵不敢看,但眼睛都望着井冈山的方向。 那天的太阳很亮,把法场的雪照得有点晃眼。 现在茶陵县的孩子们春游还会路过江口乡那座山。 老师指着山洞说这里以前藏过坏人,却很少提罗克绍的名字。 只有档案馆老馆员记得,当年清理他遗物时,发现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早知,何必当初。 字写得歪歪扭扭,墨水把纸洇成了黑团,像极了他当年烧掉的那些革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