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天津有位居士晚上做梦,梦到了自己刚过世不久的儿子,她在梦中问儿子:“儿子

说说旧历史 2025-12-31 23:38:37

民国时,天津有位居士晚上做梦,梦到了自己刚过世不久的儿子,她在梦中问儿子:“儿子,你去了哪里,妈妈很想你。” 那孩子在梦里也不说话,就穿着平日里那件蓝布长衫,脸白得像刚发好的面,直挺挺地站在一片雾蒙蒙的河边上。居士急得伸手去抓,指尖刚碰到儿子的衣角,那孩子就像烟儿似的散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妈,我在下边挺好,就是冷,您给我送件厚衣裳吧。” 居士猛地惊醒,冷汗把贴身的小褂都浸透了。窗外头,天津卫的早更夫刚敲过四更,远处海河的水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她披衣下床,翻出儿子生前最爱穿的那件夹袄,包在怀里就要往外冲。刚拉开门闩,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酥油灯忽明忽暗,她这才回过神——这三更半夜的,去哪儿找那“雾蒙蒙的河边”? 第二天一大早,居士没吃没喝,揣着那包衣裳就去了城南的观音寺。寺里的老方丈正扫院子,听她把梦一说,手里的扫帚“哗啦”一声停住了。老和尚闭着眼捻了会儿佛珠,叹口气说:“施主,这梦不是要衣裳,是要‘路引’啊。令郎这是在那边迷了路,进不了城,也投不了胎,在野地里飘着呢。” 居士一听,腿都软了,抓着老方丈的袖子问咋办。老方丈说:“天津卫九河下梢,怨气重也灵气重。你今晚去三岔河口,那是南北运河交汇的地方,也是咱们这地界的‘气口’。拿着纸钱,一边走一边喊他的乳名,要是能看见河面上有旋风起来,那就是他接着了。” 到了晚上,居士真就一个人去了三岔河口。那时候的三岔口不像现在这么亮堂,黑灯瞎火的,只有几只打鱼的小船停在岸边,芦苇荡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听着渗人。居士大着胆子,一边烧纸钱一边喊:“儿啊,回家吧!儿啊,拿钱买路吧!” 说来也怪,烧到第七叠纸钱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河面上突然“呼”地冒起一股小旋风,卷着纸灰直打转儿。居士心里一激灵,那感觉就跟儿子小时候扑进她怀里一样,亲切又真实。她对着旋风哭:“儿啊,是你吗?是你就应一声!” 风里头隐隐约约传来一声笑,特别轻,就像小时候儿子考了满分,躲在门后偷乐的声音。紧接着,居士觉得怀里那包夹袄突然轻了,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她知道,儿子这是“拿”到了。 打那以后,居士像是变了个人。以前她成天关在屋里念经,愁得头发大把大把掉;现在她天不亮就起来,支起大锅熬小米粥,专门给城里头的流浪汉和孤儿喝。有人问她图啥,她就笑着说:“我儿子在那边说冷,我给这一世的苦人送碗热粥,那头的他就能暖乎一分。这叫‘积福回向’。” 后来抗战爆发,天津卫乱成一锅粥。居士把家里的细软都卖了,换成粮食和药品,偷偷送给抗日的队伍。有一回被日本兵查出来,拿枪顶着她的头问:“你个吃斋念佛的老婆子,运这么多药给谁?”居士面不改色,指着天说:“给积德的人。”日本兵骂了句“疯婆子”,到底没敢开枪——怕遭报应。 再后来,居士无疾而终。出殡那天,天津卫的老少爷们自发来送行,队伍排了二里地。有人看见,棺材起灵的时候,坟头上突然冒出一股青烟,直直冲上天,到了半空中,隐约显出个穿蓝布长衫的小伙子模样,对着送葬的人群鞠了一躬,就不见了。 大家都说,这哪是母子连心,分明是大爱换了个模样。当妈的放不下儿子,就把这份爱撒向了世间更苦的人;儿子心疼妈妈,就在天上护着她做善事。这世间的牵挂,到头来都变成了照亮别人的灯。 人这一辈子,生死不是终点,遗忘才是。只要心里那盏灯不灭,哪怕隔着阴阳两界,爱也能把路照得亮堂堂的。就像天津卫的老人们常说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心有慈念,天必佑之。” 出处:《天津文史资料选辑》《民国民间奇闻录》

0 阅读:65
说说旧历史

说说旧历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