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命里有多少财,真的是注定的,我多年前结交的一位朋友,他幼年脸部被烫伤,家中

奇幻葡萄 2026-01-01 22:49:15

一个人命里有多少财,真的是注定的,我多年前结交的一位朋友,他幼年脸部被烫伤,家中贫穷无力医治,脸上落下了很大一块儿疤,他连小学都没读完就跟随着父母四处流浪,颠沛流离讨个活路。 多年前在南方小镇的冬夜,我遇见他时,他正缩在面馆屋檐下。 脸上那块疤在路灯下泛着暗红,像片没长好的树皮。 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馒头,指节冻得发红,却没舍得掰碎。 后来才知道,他六岁那年打翻灶上的热水,家里拿不出医药费,疤痕就这么跟着他长大。 连小学课本都没摸热乎,就被父母牵着,从北方到南方,火车、汽车、徒步,哪里有活计就往哪里凑。 那天我买了碗热汤面递过去,他往后缩了缩,眼里的警惕比疤还扎人。 “不饿?”我把筷子塞他手里,他才小口小口扒拉,汤洒在棉袄上,也顾不上擦。 他说自己叫阿疤,“爸妈喊的,好记”,说完咧开嘴笑,疤跟着动,倒显得不那么吓人了。 半年后在建材市场再见到他,他正帮人搬瓷砖,背上汗湿了一大片,却把工钱数得仔仔细细,塞进贴身的布袋。 “攒够钱,想租个小铺子修自行车。”他抬头看我,眼里的光比路灯亮。 有人说他脸上的疤是“穷相”,可我见过他蹲在路边帮陌生老人修轮椅,没收一分钱。 所谓“命数”,或许从来不是写好的剧本,而是你在泥里爬时,愿不愿意伸手拉别人一把,也拉自己一把。 他没读过多少书,却记得每个帮过他的人,比如面馆老板娘多给的那勺汤,修车师傅偷偷教他的手艺;这些细碎的暖,像种子落在他心里,慢慢长出了根;后来他真开了修车铺,铺子不大,却总摆着两把二手藤椅,给等车的人歇脚。 现在他日子不算大富,却在镇上买了房,给女儿扎辫子时,手上的老茧蹭得孩子直笑。 那块疤还在,只是旁人聊天时,更爱说“阿疤师傅人实诚”,没人再盯着疤痕看了。 遇到难处时,别先想“命里有没有”,先做那个愿意弯腰捡柴的人——火不会自己烧起来,日子也不会。 前阵子去他店里,见他给等修车的小学生递热包子,手指在蒸汽里显得格外宽厚。 我忽然想起当年那个攥着干硬馒头的冬夜,原来有些温度,真的能从手心传到心里,比“注定”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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