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正要睡觉，女邻居发来信息问我在吗？我说在。她又问我妻子在吗？我说没在。过了一

晚上正要睡觉，女邻居发来信息问我在吗？我说在。她又问我妻子在吗？我说没在。过了一会儿后，有人敲门，是女邻居，她穿着睡衣就过来了。我堵住门，没让她进屋。我告诉她，是不是有事找我？如果有事找我的话，麻烦她回去换一套衣服，穿着睡衣实在是不方便。 晚上十点半，刚把手机插上充电，屏幕亮了——是隔壁单元的林姐发来的微信。 我和她住对门一年多，顶多在电梯里点头说句“下班啦”，从没私下聊过天。 妻子回娘家陪生病的妈，家里就我一个人，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漫到玄关。 手指悬在屏幕上，回了个“在”，心里有点发沉——这时间点找我，能有什么事？ 对话框又跳出来：“嫂子没在家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回“嗯，回娘家了”。 刚放下手机，门就被敲响了，笃笃笃，节奏有点急。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林姐站在楼道里，穿件浅粉色的丝绸睡衣，袖口松松垮垮地滑到小臂，头发随意挽着，发梢还有点卷。 我没立刻开门，隔着门板问：“林姐，有事吗？” 她声音有点闷：“能开下门吗？就说两句话。” 我拧开门锁，只拉开一条缝，胳膊抵着门框没让她进来——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楚。 “是不是有急事？”我尽量让语气平和，“要是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回去换身衣服？穿睡衣……确实不太方便。” 后来才知道，她家里水管爆了，水漫到客厅，急得没顾上换衣服就跑过来——手里攥着的手机壳都湿了一小块，我当时光顾着注意睡衣，没看见。 我堵门的动作，不是不信任她，是怕自己越界——妻子总说“男女之间的边界感，是给对方的安全感”，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成了抵着门框的力气。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脸有点红，转身快步走了，睡衣的裙摆扫过楼梯扶手时带起一阵风。 第二天早上在电梯碰到，她手里拎着菜，笑着说“昨晚谢谢你啊，后来找物业修好了”，我也笑了笑，没提睡衣的事。 有些距离不是生分，是对彼此的尊重——尤其是在深夜，孤男寡女的门口。 晚上关门前，我又看了眼楼道的灯，比昨晚亮了点，大概是物业换了灯泡——光落在门上，像一道无声的界限，安安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