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福建副省长贺敏学被抓,毛主席得知情况后非常惊讶,因为贺敏学不仅是贺子珍的哥哥,还是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创建的重要功臣! 说到这你可能就明白了,贺敏学和毛主席的渊源,那得从井冈山说起。 其实,在毛主席上井冈山之前,贺敏学早就已经是那里的“地头蛇”了。 1927年,蒋介石搞“四一二”政变,白色恐怖笼罩全国。当时还是共产党员的贺敏学在永新县被抓进了大牢。 但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直接在狱中成立了党支部,当上了书记,策划着怎么干票大的。 没过多久,他就在外面同志的配合下,联合了宁冈、莲花、安福几个县的农军,硬是把永新县城给攻破了,救出了所有狱中战友。 这就是后来被毛主席在《井冈山的斗争》里高度评价的永新暴动。 也因为这次暴动,贺敏学成了党政军干部里,第一个带兵上井冈山的人。 所以,当毛主席率领秋收起义部队,前路迷茫,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 正是永新暴动的领导人向他推荐了井冈山这个地方,还特别提到了贺敏学兄妹和袁文才、王佐。 毛主席这才下定决心,引兵井冈。部队到了之后,贺敏学忙前忙后,在象山庵主持会议,把各路人马团结起来。 还二话不说,把自己住的茅坪八角楼让出来给毛主席办公。 两人的信任,是在枪林弹雨里建立起来的。1928年那场著名的黄洋界保卫战,敌众我寡,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是贺敏学急中生智,从小井仓库里翻出了三发快报废的炮弹。 就靠着这仅有的一发打响的炮弹,硬是把敌人给吓退了,创造了以少胜多的奇迹。 后来在“富田事件”里,贺敏学被错划为AB团,身陷囹圄。 他冒着生命危险,托人给毛主席送去密信,揭露了背后的阴谋,帮中央澄清了事实。 毛主席后来对他说过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我真的指挥不了红军,就去找你一起打游击。”这份情谊,可见一斑。 你可能以为贺敏学就是靠着这层关系,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自己的战功,也是响当当的。主力红军长征后,他留在南方最艰苦的地方,跟着项英、陈毅打了三年游行。 到了解放战争,他已经是第三野战军二十七军的副军长兼参谋长。 1949年渡江战役前,很多人觉得直接渡江风险太大。贺敏学力排众议,坚决要派一支先遣队先过去侦察。 这支小分队就是后来电影《渡江侦察记》的原型。他们抓回了俘虏,搞到了关键情报。 4月20日那天,贺敏学更是亲自带着二三八团,在安徽无为县率先渡江,打响了渡江战役的第一枪。 为此,毛主席又送了他一个称号:“渡长江第一”。 按理说,这样一位战功赫赫、又和最高领袖有深厚渊源的开国元勋,建国后怎么也得身居高位吧? 可贺敏学的选择,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主动脱下军装,转业到地方搞建设,跑去当了华东建筑工程局的局长,建成了上海第一个工人新村。 1955年评定行政级别,他本来是7级,也就是正部级,但他主动申请降为8级(副部级),理由是这样可以调动更多干部的积极性。 他常说一句话:“正因为有这层关系(指和毛主席的关系),我才更不能搞关系。” 他一生淡泊名利,从不拿自己的“国舅”身份说事。1958年,他被调到福建当副省长,连省委常委都没进。 老战友陈毅都替他抱不平,他却安之若素,一头扎进福建的工业建设里,三明钢铁厂、厦门工业区,到处都是他奔波的身影。 所以,回到1967年那个特殊的年份,贺敏学之所以被抓,恰恰是因为他的正直。 当时,老战友叶飞的家被抄了,他的子女无处可去,贺敏学就把孩子们保护了起来。 这一下就触怒了造反派,给他扣上帽子,关了83天。 这也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毛主席得知后既惊讶又关心,亲自干预才让他重获自由。 从永新暴动到井冈山会师,从血战长江到建设新中国,贺敏学的一生,都刻着“奉献”二字。 他的小妹贺仙圆为革命被敌人残忍杀害,十多位亲人为国捐躯。 他自己,也始终像一个冲锋的战士,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