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春,云南边境的丛林里,黄干宗攥着步枪的手心全是汗。 运输队遇袭的爆炸

夏之谈国际 2026-01-02 13:55:56

1979年春,云南边境的丛林里,黄干宗攥着步枪的手心全是汗。 运输队遇袭的爆炸声还在耳边响,他跟着人群跑,却被藤蔓绊倒,再抬头时,队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雾气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只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两个穿越军制服的女人正举着枪,慢慢朝他走近。 黄干宗那年19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在村里挣工分。 征兵的消息传来时,他几乎是抢着报了名不光是“保家卫国”,那身军装,在当时能让全家抬头走路。 他被分到后勤运输队,每天跟着卡车往前线送弹药,以为离真正的战场很远,直到那天车队开进谅山外围的山谷。 子弹嗖嗖地飞过来时,他正抱着一箱手榴弹往车上搬。 副班长喊了声“卧倒”,他就势滚进路边的水沟。 等枪声稀疏下来,他看见卡车烧着了,副班长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他爬出来想找队友,却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只能顺着山谷往里跑,跑着跑着,天就黑了。 他在山谷里转了两天,干粮早没了。 正靠着树喘气,两个穿军装的女人突然从树后出来,枪指着他。 她们一个高个一个矮个,高个的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有道疤。 矮个的从挎包里掏出半块干粮递给他,用蹩脚中文说“跟我们走,不杀你”。 后来他才知道,她们是越南地方武装的女兵,部队打散了,困在山里出不去。 山洞里阴冷潮湿,地上铺着干草。 他被安排砍柴、打野猪,还要用石头搭灶台。 开始总想跑,可每次没走多远就会迷路,有次踩了蛇,腿肿得像柱子,还是那个高个女兵用草药敷了半个月才好。 伤口疼的时候,我觉得她们或许和自己一样,只是想活着。 她们从不提战争,只在夜里偷偷看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 第十年头上,他在溪边洗衣服,脚趾踢到个硬东西。 扒开泥一看,是个破酒瓶,标签上“五粮液”三个字磨得快看不清,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老家柜顶上,爹过年才舍得喝的那瓶酒,标签也是这样的。 那晚他没睡,盯着洞口的月光,第一次那么想回家想闻闻娘蒸的腊肉香,想听听村口大喇叭放的《东方红》。 1991年秋,他穿着兽皮缝的衣服走进村口,头发长到腰,胡子乱得像草。 娘从屋里出来,手里还端着喂猪的瓢,看见他就扔了瓢,抱着他哭到晕厥。 夜里和爹说话,他低着头说“我在那边有孩子了,叫阿莲”。 爹沉默了半宿,叹了口气说“明天去河口看看吧,或许能找着”。 如今河口口岸的风,还带着越南那边的潮气。 黄干宗的杂货铺开在街边,招牌褪了色,写着“老黄便民店”。 柜台上总放着个旧酒瓶,瓶身被摸得发亮。 他每天坐在门口,看着来往的人,有穿中国校服的孩子,也有戴斗笠的越南妇女。 有路过的问他等谁,他就笑笑,拿起酒瓶擦擦他怕哪天妻儿找来,认不出他这满头白发,还能认得出这个跟着他从丛林里出来的老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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