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

地缘历史 2026-01-04 17:30:41

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他的妻子才得知,大家都说他走得冤,妻子却说:“他有福气啊。”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愣了。一个被永久开除党籍、在狱中凄惨离世的人,福气在哪?这话说得太奇怪了。   要弄明白这句话,我们得把时间拨回到1966年。   那一年,特殊时期开始,田汉,这位写出《义勇军进行曲》的著名剧作家,突然就倒了大霉。   原因是他几年前创作的一部历史剧《谢瑶环》。   剧中“为民请命”的主题,在当时被认为是“借古讽今”,田汉因此被定为“文艺黑线头目”,直接关进了秦城监狱。   进了监狱,他的名字就没了,只有一个代号:“李伍”。   田汉当时已经快70岁了,身体本来就不好,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和冠心病。   在狱中,所谓的“治疗”基本都是为了“配合审讯”。   病情不断恶化,人越来越虚弱,可审讯却一天比一天紧。   专案组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他承认自己是“叛徒”,要他低头认罪。   可田汉是湖南人,骨子里有股子犟劲。他早年留学日本,立志用文艺救国。   回国后,他和郭沫若搞“创造社”,后来又办“南国社”,就是要让戏剧走到工农大众中去。   这样的人,你让他背叛自己的信仰,比杀了他还难。   1967年,在他的入党纪念日那天,他在日记里偷偷写下八个字:“坚贞何惜抛我头”。   这是他的决心。所以,无论专案组怎么威逼利诱,他拒绝在任何诬陷自己的材料上签字。   这种硬扛,换来的是更残酷的折磨。到1968年底,田汉的身体彻底垮了。   12月10日,他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陷入昏迷,最终死在了狱中,终年70岁。   人死了,事情还没完。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专案组竟然抓着他已经无力的手,强行在一份伪造的“认罪书”上按下了手印。   人死后,遗体被秘密火化,骨灰盒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1113”。   因为无人认领,这份骨灰后来也不知所踪。一个为国家写出最强音的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说到这儿,你可能就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死得冤”。   可问题来了,他的妻子安娥为什么说他“有福气”?   田汉被抓走后,安娥的日子也跌到了谷底。她被赶出家门,每个月靠着20块钱的生活费过活。   因为巨大的精神打击和恶劣的生活条件,她很快就瘫痪在床。   整整九年,她每天都在等丈夫的消息,可等来的却是天人永隔的噩耗。   自己过得这么苦,丈夫死得这么惨,怎么还说他有福气?   其实,这才是安娥最了不起的地方,她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首先,田汉虽然死了,但他的精神是完整的。   他到死都没有屈服,没有在一份脏水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保全了一个文人的气节和一名共产党员的清白。   相比那些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违心认罪、背负一生精神枷锁的人,田汉走得坦然,走得干净。   在安娥看来,这种精神上的完整,就是一种大福气。   但安娥看到的,远不止这些。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甚至有些荒诞的现实。   在田汉被批斗、被关押、被从历史上抹去的那些年里,他写的《义勇军进行曲》却一天也没有停止过传唱。   这首歌,早在1935年就随着电影《风云儿女》传遍了中国。   它最初的歌词,还是田汉在另一场牢狱之灾中,匆忙写在一张香烟盒纸上传出来的。   抗战时期,它是全中国的战歌;新中国成立,它又成了国歌。   这简直是历史最大的讽刺。迫害他的人,每天开会前,都必须高唱他写的歌。   他的名字被抹去,但他的声音,却通过国歌的形式,融入了每一个中国人的血液里。   一个人可以被肉体消灭,但他的作品却成为了永恒,与这个国家的命运紧紧相连。   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大的“福气”吗?   安娥自己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本名张式沅,年轻时是中共的地下特工,陈赓的线人,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词作家。   《卖报歌》《渔光曲》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歌,都出自她手。   这样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性,她的眼光和格局,远超常人。   她看透了,真正的‘福气’,不是物质上的享受,也不是生命的长度,而是活得有尊严,死得有价值。田汉做到了。   更重要的是,安娥坚信,历史的尘埃总有被吹散的一天。   她没有等太久。1976年,安娥病逝,临终遗言是把骨灰撒在太行山。   她没能亲眼看到丈夫平反的那一天。   1979年,田汉的冤案终于得到平反,党籍也恢复了。一场隆重的追悼会在北京举行,邓小平等国家领导人悉数出席。   因为找不到骨灰,组织上想了一个办法:   用一个空骨灰盒,里面放着他创作的剧本《关汉卿》、那份写在香烟盒上的《义勇军进行曲》歌词手稿复制品,以及他常用的眼镜和钢笔。   骨灰盒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

0 阅读:67

猜你喜欢

地缘历史

地缘历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