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怼到脸上了。 李在明嘴角那丝笑，还没完全抹掉。 眼角肌肉却先一步，抽了半下。 就这零点几秒的延迟，泄了底。 上次见他这么笑，还是中国综艺里。 双手合十，眉眼弯弯。 现在呢？ 采访灯光打得惨白，他重复着“平衡”、“合作”、“邻里”。 每个词都标准，像量产的螺丝钉。 但眼皮下垂的速率，比台词慢半拍。 喉结滚了一次。 多余的。 首尔最近的风向，比济州岛的天气还难测。 执政党那边，供应链协议念得咬牙切齿，仿佛每个半导体芯片都烙着“安全”俩字。 但到了李在明这儿，话就糊上了一层糯米纸。 “经济互赖”，他说。 语调柔软，手势却收着，像怕碰碎什么。 不正常的状态要重回正常？ 这话术本身就值得玩味。 什么叫“正常”？ 是三星生产线全速运转叫正常，还是萨德雷达静默叫正常？ 他没明说。 留白的艺术，政客比画家精通。 看政治，别听宣言，看肌肉颤动。 当他说“共同繁荣”时，右手中指在桌面敲了第三下——不连贯，带着焦灼的节拍。 身体比嘴诚实。 韩国的对华辩论，早已撕裂了会议室的门，蔓延到街头酒馆。 强硬派摔杯子，务实派算账本。 李在明站在中间，笑容成了最精密的阻尼器，缓冲着每一次碰撞。 我们见过太多这种笑了。 精致的，可预测的，一层层刷上去的油彩。 真正的信号藏在哪儿？ 在两次眨眼之间那短暂的黑暗里，在话音落下后，空气突然凝固的零点五秒。 那里没有外交辞令，只有赤裸裸的利弊权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失控的恐惧。 所以，当另一个格式化的微笑即将出炉时，值得问一句：这次，又是演给谁看的？ 而屏幕前的你我，早该学会从完美的表演裂缝中，打捞真实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