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陈广胜当了师长,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还没出世的儿子,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陈广胜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警卫员递过来的信纸上有点皱,显然是从乡里辗转来的。他看完后沉默了好一阵,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秀兰是他当年在家乡定的亲,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战士,家里穷,婚事办得很简单,拜了堂就算成了家。可没过多久,部队调防,他跟着大部队走了,再往后就是连年征战,音讯全无。他一直以为,秀兰要么改嫁了,要么等不到他回来。 没想到,她还在。信里说,儿子出生后不久,村里人都劝她改嫁,她不肯,说“他要是回来,找不到我们娘俩怎么办”。这一等,就是十几年。她一个人下地干活,冬天缝补衣服,夏天种菜养猪,把儿子拉扯大,可家里底子太薄,遇到灾年,连饭都吃不饱。 陈广胜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想起自己当兵这些年,从战士到营长,再到师长,每一步都有组织培养,可秀兰和儿子却一直在老家受苦。他没立刻动身回去,而是先给军区打了报告,又让秘书联系当地政府,查清楚秀兰和儿子的生活情况。他心里盘算着,光靠自己寄钱不够,得想办法让他们以后的日子稳下来。 半个月后,他请了假,坐了两天火车,又换汽车,才回到那个熟悉的小村子。村口的老槐树还在,可当年盖的土坯房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他走到门口,看见一个瘦小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择菜,旁边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在喂鸡。女人抬头时,眼睛一下子直了——是陈广胜,比记忆里黑了,也老了,可眉眼没变。 秀兰没哭,也没说话,只是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把凳子递给他。儿子怯生生地站在一边,抓着衣角。陈广胜坐下后,问了家里的情况,问了地里的收成,问了孩子上学的事。他得知,孩子叫陈建国,在村里小学读书,成绩不错,可家里供不起他上中学。 第二天,陈广胜找到村支书,说要给秀兰和建国安排住处和工作。当地政府也很配合,很快给他们安排了新宅基地,还让秀兰到村里的托儿所帮忙做饭,既能照顾建国,又有固定收入。建国则转到县里的中学读书,学费和生活费由陈广胜承担。他还特意嘱咐建国:“好好读书,别辜负你妈等你这么多年。” 后来,陈广胜每次休假都会回去看他们。秀兰的生活慢慢稳定下来,脸上的皱纹少了些,话也多了。建国考上高中那年,陈广胜特意请假回去,给他买了书包和钢笔。建国问他:“爸,你当年为什么没回来?”他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那时候有任务,回不来。但我一直想着你们。” 这段往事,陈广胜很少对外人提起。他觉得,自己欠秀兰的,不是几句话能还清的。可他用自己的方式,把亏欠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担当。在那个年代,像他这样因战事与家人失散的军人不少,能像他这样找到原配并尽力弥补的,并不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