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正在洗床单被罩,邻居过来串门,她随口问了一句,问我多长时间洗一次床单被罩?我说一个月洗一次,她惊叫道:你一个月才洗一次吗?未免时间太长了吧?她说她三四天就会洗一次,要不然用着都心里不舒服。 我手里的床单还在滴水,正往晾衣绳上搭,盆边堆着的孩子恐龙玩偶被水溅到,尾巴尖儿湿了一片。住对门的李姐抱着她家的小花猫靠在栏杆上,猫爪子扒拉着她的袖口,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月?那枕头上不得结层油垢?我家老周有洁癖,别说床单,连床垫套都得每周用除螨仪吸三遍,不然夜里翻来覆去都睡不踏实。” 我把塑料夹子夹在被角,风一吹床单鼓起来像面小旗子。上周孩子半夜发烧,整宿抱着我的胳膊哼唧,床单上蹭的全是药渍和汗渍,当时急着找退烧药、温水擦身,连换的空儿都没有,哪还顾得上螨虫不螨虫?我指了指阳台角落的小药箱,上面还贴着儿童医院的就诊标签:“前儿刚带孩子看完病,夜里光换汗湿的睡衣就换了三件,床单就只能先这么对付着。” 李姐“啧”了一声,抱着猫往我这边挪了两步,橘猫的尾巴尖儿扫过我手背,软乎乎的。她突然盯着我手腕上那块青紫——昨晚上搬床头柜给孩子找体温计撞的,突然就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她把猫塞进帆布猫包,转身噔噔噔往楼下走:“你等我会儿!” 我正蹲下来捡孩子扔在地上的恐龙玩具,就见她拎着个蓝色布袋上来,拉链一拉露出台银灰色的小机器。“这个你先用着,”她把机器往我手里塞,沉甸甸的,“我女儿给我买的除螨仪,说紫外线加拍打,十五分钟就能吸一床,比你吭哧吭哧洗省事儿。”她又从袋底摸出包洗衣凝珠,“这个泡沫少,扔洗衣机里转十五分钟就好,你看你那搓衣板边缘都磨白了,机器转着的时候,你还能坐下来给孩子削个苹果吃。” 我捏着冰凉的除螨仪开关,突然想起她总跟院里阿姨们念叨,说女儿在国外读博,半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她跟猫作伴。原来那些“三四天换一次”的讲究,是怕空荡的屋子显得太冷清?就像我总把孩子的小袜子、小围巾挂在显眼处,夜里起夜看见那抹鲜艳的颜色,就觉得心里踏实。 李姐已经抱着猫走远了,猫包上挂着的小铃铛叮铃叮铃响。我望着晾衣绳上飘的床单,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孩子攥着我的衣角说“妈妈今晚早点回家”,赶紧把除螨仪插上电。生活这回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呢?就像李姐的除螨仪和我的搓衣板,各有各的用法,各有各的暖。
气死了!跟婆婆吵了一架。花500块做的腊肠晾在阳台,我一次没吃,今天想着蒸两根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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