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2岁常香玉留下遗嘱,并要求家人: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39岁小香玉冷笑一声,道:公开又如何 !这份遗嘱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小香玉对这份遗嘱毫不在乎? 常香玉这辈子,是真正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 要知道那时候学戏是下九流,可她硬是顶着族人的反对,跟着父亲学起了豫剧。 而当时谁能想到,这个曾经被族人瞧不起的“戏子”,后来竟成了名震全国的豫剧大师。 “我不当童养媳!我不能叫人家打死!我要跟爸爸学唱戏!”小妙玲当年这句倔强的话,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她的两个姑姑都因为当童养媳早早离世,这让年幼的妙玲坚决不走老路。 而在那个女孩子学戏被视为“辱没祖宗”的年代,她毅然选择了舞台。 之后族长不许她姓张,父亲一气之下给她改姓“常”,取名“香玉”,“又是‘香’,又是‘玉’,俺这闺女今后就叫常香玉!” 但是常香玉的学艺之路充满艰辛。 因为父亲张茂堂对她要求极严,“吐字不清,等于钝刀子杀人”。 所以每天晚上临睡前,还要点燃一炷香,让妙玲盘腿坐在床上,两个眼珠紧紧盯住香头,这叫练“斗眼”。 香头冒出烟来,熏得眼睛直流眼泪,也不准眨眼睛。 正是这份苦功,让常香玉后来形成了独特的“常派”表演艺术,将豫剧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1950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 “国家的难,就是自己的难。”常香玉萌生了捐献飞机的念头。 “你知道一架战斗机要多少钱吗?要15亿元(旧币)呐!” 当时整个外界质疑声四起,但常香玉不管别人的风凉话。 1951年8月,已是三个孩子母亲的常香玉忍痛离开幼小的儿女,带着香玉剧社全体演职人员开始了为期半年的巡回义演。 一路上,她和大家一样吃大灶,睡地铺,半年中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没有添过一双新鞋。 经过6个月的艰苦奋战,香玉剧社演出180场,不仅凑够了15亿元,还多出2700万元。 而当收到中国抗美援朝总会的嘉奖电文时,常香玉扶着门框激动得哭了。 1953年,她更是亲赴朝鲜前线慰问演出,在雪地里为战士们唱戏。 也就是这份爱国情怀,让她成为人民心中的“爱国艺人”。 时光流转到上世纪80年代,常香玉开始为豫剧传承发愁。 因为她的亲生子女中,有人不愿学戏,有人天赋不足。 而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继孙女陈百玲。 她从小在戏班长大,耳濡目染下展现出惊人的戏曲天赋。 常香玉倾囊相授,而且还正式赐她艺名“小香玉”,希望她将常派艺术传承下去。 那一刻,老人眼中满是期待:“这孩子,就是常派的未来。” 而小香玉确实没有辜负这个艺名,很快就成为豫剧界耀眼的新星。 然而,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小香玉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觉得豫剧需要创新,否则难以吸引年轻观众。 她开始对传统剧目进行大胆改编,加入现代舞美、流行乐器,甚至街舞元素。 常香玉第一次看到改编后的《铡刀下的红梅》时,演员穿着迷彩服跳街舞,电吉他声响彻剧场,老人气得拽着氧气管拍床板:“这不是豫剧,这是糟蹋祖宗!” 面对常香玉的指责,小香玉却坚持己见:“奶奶,时代变了,戏不改就死!” 祖孙二人的矛盾越来越深。 而常香玉坚持豫剧要“守根”,小香玉则认为要“为活下去必须大变”。 1994年,小香玉创办“小香玉希望艺术学校”,初衷是培养豫剧接班人。 但在市场压力下,学校逐渐从单一的豫剧科班转向综合艺术培训,流行歌舞占了更大比重。 而常香玉曾拖着病体为学校奔波,期盼它成为常派的摇篮。 看到学校的变化,她深感失望。 更让老人痛心的是,小香玉甚至曾表示“豫剧没有前途了”。 这对将一生奉献给豫剧的常香玉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伤害。 2004年,病榻上的常香玉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她留下遗嘱,要求收回“小香玉”艺名的使用权。 遗嘱中,她将财产全留给亲生女儿和血亲孙辈,明确将陈百玲排除在外。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规定今后以“常派”或“小香玉”名义进行的演出、教学和商业活动,必须经常家直系同意。 常香玉叮嘱家人:“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 她或许还想给这份师徒情谊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小香玉得知后只是冷笑:“公开又如何!” 这句话里,有倔强,有委屈,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2004年6月1日,常香玉因病逝世。 她带走的是对豫剧传承的深深忧虑,留下的是一个关于传统与创新该如何平衡的永恒命题。 那纸收回艺名的遗嘱,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两代艺术家不同的艺术追求。 或许真正的传承,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割裂,而是在时代洪流中,两代人各自用笨拙却真挚的方式,守护着同一份热爱。 就像那纸遗嘱,看似决绝,却藏住了奶奶未能说出口的期待:“哪怕你走遍新路,也别忘了回家的调子。” 主要信源:(戏比天大 德艺双馨 ——人民艺术家 豫剧大师 常香玉.河南戏曲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