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2月,宋希濂被任命文史专员,来到了政协机关大院,开始了新的生活。孤身生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1-09 09:54:53

1961年2月,宋希濂被任命文史专员,来到了政协机关大院,开始了新的生活。孤身生活的宋希濂没料到,他的黄埔一期老同学、原国民党起义将领侯镜如的夫人已悄悄为他牵红线了。 ​​1961年2月,北京的风还带着点刀子味。宋希濂拎着一只旧皮箱,从德胜门下车,步行到太平桥大街的政协机关大院报到。 ​​文史办公室在二楼拐角,门朝北,白天也开着灯。宋希濂推门进去,三张办公桌拼成“口”字形,最里面那张空着。 ​​干事小赵冲他点头:“宋专员?您的位置靠窗,上午阳光好,就是玻璃漏风。”宋希濂把箱子往桌脚一靠,没坐,先伸手摸了摸暖气片,温的,不算糊弄。 ​​中午在食堂排队,他掏出粮票,窗口大师傅多给了一勺炒白菜,小声说:“您原先是国军将领?我舅舅也在功德林呆过,他念叨您棋下得好。” ​​宋希濂笑了笑,没接话,把菜倒进饭盒,找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对面坐着个穿蓝布棉袄的老头,自我介绍:“杜建时,原来在天津警备。”两人埋头扒饭,谁也没提“起义”“改造”这些词,像约好了似的。 ​​周末,侯镜如打来电话,让他去新街口新家“吃火锅”。宋希濂本想回绝,电话里侯镜如补一句:“就家里人,不闹酒。”他这才答应。 ​​侯家住的是新盖的砖混楼,楼道里石灰味还没散干净。进门一看,火锅支在客厅正中央,铝锅膛里炭火通红。 ​​侯镜如的夫人李嵩云系着围裙,正把一盘羊肉摆成花。她抬头冲宋希濂笑:“老宋,听说你一个人连元宵都懒得煮?今天给你补补。” ​​吃到第三盘羊肉,李嵩云忽然把筷子一放,冲丈夫使眼色。 ​​侯镜如清了下嗓子,说:“老宋,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嵩云有个远房表妹,姓易,今年四十二,中学教员,丈夫十年前车祸走了,没孩子。人我们见过,不丑,性子也安静。你要是不反对,下礼拜天一起逛北海,成不成先聊聊。” 炭火噼啪一声爆响,溅起几点火星,宋希濂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半天没回过神。他这辈子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枪林弹雨里没皱过眉,功德林里的漫漫长夜也熬过来了,偏偏这么一句家常话,让他耳根子有点热。搁以前,他是坐镇一方的“鹰犬将军”,身边从不缺前呼后拥的人,可如今褪去一身戎装,只剩个孤零零的“文史专员”身份,连顿热乎的家常饭都得靠老同学接济。他低头扒拉了两口锅里的白菜,菜叶吸足了肉汤的鲜,却没吃出什么滋味,末了才闷声挤出一句:“听你们安排。” 那周的北海公园,冰面还没完全化开,岸边的柳树枝条秃着,风一吹晃悠两下,像老人干瘦的手。宋希濂提前十分钟到的,穿了件刚熨过的蓝卡其布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张公园门票,攥得都快皱了。远远看见个穿灰布褂子的女人走过来,戴副黑框眼镜,手里还夹着本卷了边的诗集,步子不快不慢,走到他跟前才站住,笑了笑说:“宋先生?我是易吟先。” 他愣了愣,才想起回礼。两人沿着湖边走,起初都有点拘谨,半天没找着话头。还是易吟先先开的口,指着湖里没化完的冰碴子说:“我教的学生总写作文说,北海的冰化了,春天就来了。”宋希濂顺着她的话头接下去,说起自己在文史办公室整理资料,常翻到北洋军阀时期的旧档案,那些泛黄的纸页里,藏着不少北海公园的旧事。 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他没提自己当年的军衔,没提那些硝烟弥漫的战场,她也没问“改造”“功德林”这些扎心的词。两人聊起北平的老胡同,聊起中学课本里的古文,聊起冬天里最解馋的涮羊肉。走到白塔底下时,太阳钻出来了,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宋希濂忽然觉得,这北京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后来有人问起宋希濂,这辈子最感激的人是谁。他总说,是侯镜如夫妇。不是因为他们帮自己找了份安稳的差事,而是他们没把他当成“特殊分子”看待,没把他框在过去的身份里。在那个讲究“出身”的年代,这份不带偏见的善意,比炭火还暖。再后来,宋希濂和易吟先真的走到了一起,两人在政协大院的小平房里安了家,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他整理的文史资料里,多了不少关于北平民俗的内容,字里行间,都透着股烟火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0
月初的妖艳星光

月初的妖艳星光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