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姆在雇主家干了22年,她60岁时,雇主的儿子说:你年纪大了,我们打算辞退你,再重新找一个保姆。 保姆难过的说:好,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谁知,雇主儿子却拉住了她。保姆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刚叠到一半的旧衣裳,那是她自己穿了好多年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还补着块同色的补丁——这衣裳还是她刚从老家来北京那年买的,当时想着省点钱,没想到一穿就穿到了现在。 雇主儿子的手很有力,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保姆抬头看他,眼里的泪还没来得及掉,就被他的话堵了回去。雇主儿子说,不是让你卷铺盖回乡下,是换个身份。保姆没听懂,皱着眉,手里的蓝布褂子被捏得更皱了。雇主儿子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到她面前。保姆眯着眼睛看,那是房产证,上面的名字,居然有她的一份。 保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抖,蓝布褂子掉在了地上。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更别说上面有自己的名字。雇主儿子弯腰捡起褂子,帮她叠好,放在旁边的箱子上。他说,这房子是我爸妈生前就准备好的,他们走的时候特意交代,等你六十岁,就把这套小房子过户给你。还有,辞退你是真的,以后你不用再做保姆的活,就在这里养老。 保姆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想起雇主老两口,老爷子十年前走的,老太太五年前跟着去了。老两口待她好,她知道。平时家里的水果,总是先给她留一份;她老家来人,老两口会主动给她放假,还塞点路费;她生病的时候,是老太太守在床边,端水喂药,比她自己的亲闺女还上心。她以为这些就够了,没想到老两口早就为她的后半生,铺好了路。 保姆蹲在地上,手指反复摩挲着房产证上那行烫金的名字,粗糙的指腹蹭过冰冷的纸面,却硬是焐出了一层温热的汗。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的湿痕。她想起二十二年前刚进城的模样,扎着两条麻花辫,背着个塞满粗布衣裳的花布包袱,站在雇主家门口时,连大气都不敢喘。老两口当时笑着拉过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得她差点掉泪,老太太还塞给她一块奶糖,说“闺女,以后这儿就是你家”。那时候雇主的儿子还是个拖着鼻涕的毛头小子,放学回家就黏着她的衣角,一口一个“张姨”喊得甜,非要扒着灶台等她做的葱花饼。她记得有一回孩子半夜突发急性肠胃炎,外面下着能淹到脚踝的瓢泼大雨,她背着孩子往医院跑,老太太在后面撑着伞,伞柄被攥得发白,大半截伞面都歪到了她这边,自己淋得浑身湿透。这些事儿她从没跟人念叨过,不是觉得委屈,是打心底里把这家人当成了自己的牵挂。 前两年刷短视频,她刷到过一个新闻,杭州一位干了十八年的保姆,因为年纪大了手脚慢,被雇主一句“不合适”就打发回了老家,临走时连当月的工资都被克扣了几百块。当时她看着视频里保姆佝偻着背离开的背影,心里酸得发慌,偷偷抹了好几把泪。那时候她还琢磨,自己以后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毕竟干保姆这行,说到底还是看人脸色吃饭。她怎么也没想到,老两口早就把她的后半生,揣进了心里。雇主儿子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有点哽咽:“张姨,我爸妈总说,你不是来我们家干活的,是来给我们家添福气的。你陪我长大,陪他们变老,这房子跟你比起来,压根不算什么。” 这话听得她心口发颤,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却明白人心换人心的理儿。这些年她把雇主家的活当成自己的活,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饭菜做得合老两口的口味,连雇主儿子的衬衫扣子,都是她一针一线缝补的。她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就觉得日子过得踏实,心里敞亮。哪成想,老两口早就用最实在的方式,给了她最安稳的依靠。这世道总有人把雇佣关系算得明明白白,一分钱一分货,半点人情都不肯沾。可偏偏有人把一份保姆的工作,过成了家人的情分。这种情分,比金山银山都金贵,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