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发了个视频到家族群里,刚好不忙我就顺手点开看,视频中是一对母子的互怼日常,其实这对母子我早就关注了,于是我就在群就说我很喜欢那个宝宝。 手机屏幕的光有点刺眼,我揉了揉眼角。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一直没下下来。群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那个视频的缩略图孤零零挂着。 然后我si姐的话就跳出来了。还是老样子,像一块硬石头,“咚”地砸进水里。我盯着那几行字,厨房里烧的水刚好开了,壶嘴“呜呜”地叫着,那声音尖得让人心里发毛。我走过去关火,动作慢吞吞的,心里头那片烦躁却像壶里的蒸汽,闷着,找不到出口。 我回了她两句。手指头按在屏幕上,有点凉。回完了,就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餐桌上。桌面上有道旧划痕,我无意识地用指甲去抠那道痕。 手机在木头桌面上“嗡嗡”震了两下。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抢我手里的糖,说“你这么胖还吃”。那时候我不敢吭声,只会把糖纸攥得紧紧的,攥得手心出汗。现在呢?现在我只是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看着那些新跳出来的、带着刺的话。空调大概是老了,运转的声音里夹着点杂音,忽高忽低的。 我打了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只发出去一句:“我都不知道今天惹到你什么了。” 发完这句,我有点脱力。好像吵架不是比谁声音大,是比谁先觉得没意思。我走到窗边,楼下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孩在踩水坑,他妈妈在旁边大声喊着什么,听不清。雨到底还是没下。 si姐的回复来得很快,带着她那套熟悉的“直性子”说辞。我看着,忽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好像这些年堵在胸口的一团乱麻,一下子被人剪断了,线头松松垮垮地掉下来。不是想通了,就是累了。我把她的消息设置了免打扰,动作很轻。 手机安静了。我给自己倒了杯刚才烧开的水,水太烫,只能捧着暖手。热气糊在眼镜片上,白茫茫的一片。我摘下眼镜,世界变得模糊而柔软。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光洁的灶台上。 我忽然想起那个视频里的小宝宝,他生气时鼓起来的脸颊,像只小河豚。我笑了一下,很轻,没人看见。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这次,我把声音打开了。
哥哥发了个视频到家族群里,刚好不忙我就顺手点开看,视频中是一对母子的互怼日常,其
卓君直率
2026-01-09 13:4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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