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时期打仗,凡是第一个攻入城池的,不管是官还是兵,赏赐都是最隆的。如果是重大战

亨克孤独 2026-01-10 21:53:22

明清时期打仗,凡是第一个攻入城池的,不管是官还是兵,赏赐都是最隆的。如果是重大战役和重大城池,那么赏赐就更厚了。   明清时期攻城战中,“先登”者的赏赐之所以成为军中重典,根源在于冷兵器时代城墙的绝对威慑力。当攻坚战进入白热化,城墙上的守军往往占据居高临下的优势,滚木礌石、沸汤箭矢倾泻而下,率先架梯攀登者的死亡率常高达七成以上。这种近乎送死的任务,必须以超常规的赏赐刺激——因为城墙一旦被突破,守军心理防线往往随之崩溃,城池陷落便成定局。洪武年间,大将傅友德攻云南曲靖,其麾下士兵王弼率先登城,当场被擢升为副千户,赐田百亩,这个案例在《明实录》中被反复记载,正是因为朝廷需要用实实在在的阶级跃升,对冲士兵对死亡的恐惧。   到了清代,这套激励机制被细化到近乎严苛的程度。顺治三年定制,攻打府城首登者赏银250两,州城200两,县城150两,且前五名均有等差赏赐。换算成购买力,当时直隶地区一亩良田约值5两,250两可购50亩地,相当于普通农户半生积蓄。更关键的是,这些赏格与官职晋升直接挂钩:康熙朝规定,府城首登者可直接授参将(正三品),州城首登授游击(从三品),即便第五名也能获七品把总衔。这种“一仗晋三级”的制度,对底层士兵有着致命吸引力——要知道,八旗普通披甲人月饷仅2两,熬资历升一级往往需要十年以上。   但朝廷的精明之处在于,赏格设计始终与城池等级绑定。攻打边疆土堡与中原府城,赏银相差十倍,因为前者城墙高不过三丈,后者动辄五丈以上,守军配备的佛郎机炮、虎蹲炮数量更是天壤之别。雍正朝平定青海罗卜藏丹津时,西宁总兵黄喜林特意在军中竖立“先登碑”,每破一城便刻下首登者姓名,这种荣誉激励配合实银赏赐,让士兵在攻城时“前仆者方坠,后登者已攀”。史料记载,归化城之战中,正蓝旗士兵阿桂连续三次担任先登,最终从马甲(普通士兵)直升镶黄旗佐领,这种真实的逆袭案例,远比任何军令更有说服力。   值得注意的是,明清两代都刻意避免单纯金钱奖励。明朝初期实行“奇功、头功、次功”三等制,奇功必须是“先登破城、斩将夺旗”,获奇功者不仅赏银,还能世袭军职。永乐年间,贵州都司士兵李满住因先登普定卫城,其子世袭百户,三代之后仍领俸禄。清代则发明“巴图鲁”(勇士)称号,凡先登者必赐此衔,子孙可凭此参加科举武试,这种身份标签的价值,远超一时银钱。正如乾隆朝《中枢政考》所言:“攻城之赏,银为皮肉,爵乃筋骨。”   当然,制度的执行离不开现实考量。万历朝鲜之役中,李如松承诺平壤首登者赏银万两,最终因财政拮据未能兑现,反而引发戚家军哗变,这个教训让清廷在制定赏格时格外务实。他们测算过,顺治朝全国年财政收入约2000万两,一场中等规模攻城战的赏银支出不过万两,却能换来城池陷落的战略收益,堪称低成本高回报。更微妙的是,清廷将绿营与八旗的赏格拉开差距——同样首登府城,八旗可得250两加参将衔,绿营仅200两加守备衔,这种等级差异既维持了满汉平衡,又确保了核心部队的忠诚度。   从本质上看,明清对“先登”的重赏,实则是冷兵器时代军事逻辑的必然选择。当火炮尚未完全取代云梯,当城墙仍是城市存亡的生命线,必须用极致的赏赐,将最精锐的士兵转化为“人肉攻城锤”。这种制度在清初创造了“五日下三城”的奇迹,却也在晚清随着火器发展逐渐失效——当太平军的“土营”(工兵部队)能用炸药轰塌城墙,先登者的血肉之躯便失去了不可替代性。但在那个时代,每一份厚重的赏赐背后,都是朝廷对战争规律的深刻认知,更是无数底层士兵用生命赌出的晋升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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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亲亲我的宝贝

亲亲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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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1 23:58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想要别人卖命,就得给足利益,自然有不怕死的为了富贵博一把!

亨克孤独

亨克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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