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气功大师”严新声称,他用气功灭了大兴安岭的火灾,其声名瞬间如日中天。

霁雾阙任 2026-01-12 16:45:42

1987年“气功大师”严新声称,他用气功灭了大兴安岭的火灾,其声名瞬间如日中天。盛名之下严新去清华应聘教授,清华校长却说:“聘书就在抽屉里,你用气功将盖章的图章取出来,我就批准你的教授申请。” 要说起上世纪80年代末的清华园,那可真发生过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味,故事的发生地就在清华工字厅的东厢房里。 当时对峙的双方,一边是那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号称刚刚“远程发功”灭了大兴安岭那场大火的“气功大师”严新,另一边呢,是咱们中国顶尖理工学府清华大学的校长张效文,一个只相信物理法则的实干家。 两人中间,就隔着一张普普通通的办公桌和一个上了锁的木抽屉,这场没什么声响的较量,不仅决定着一个清华教授头衔的归属,更像是那个疯狂年代里,科学和伪科学的一次面对面硬刚。 这事得从1987年那个让人揪心的五月说起,那时候,大兴安岭的冲天大火把北边的天都映红了,几万军民在火海里拼命,而在几千里之外的北京,却上演了一出挺荒唐的戏码。 严新,这个从四川江油走出来的中医,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在舞台边上放了一杯灌满自来水的玻璃杯。 他神神叨叨地跟大伙儿说,这不仅仅是一杯水,这是一台“接收器”,能接收火场的信息,还能反向把火给镇住。 在那个年代,大家对未知力量特别迷信,常识都给扔一边了,严新对着那杯水又是比划又是“发功”,结果没过几天,前线传来了火势被控制的消息。 这下好了,巧合硬是被说成了神迹,媒体也没好好核实,一通乱报,再加上严新把自己宿舍门后贴的那张剪报一宣传,他瞬间就成了神。 甚至有人在地铁里看见他,都指着说那就是那个“吹口气就能灭火”的活神仙。 被捧上天的严新,心也大了,不再满足于到处开报告会收门票那点小钱,他盯上了清华大学教授这个金字招牌,想借着学术的外衣给自己的“神功”镀层金。 那天,他拎着那个标志性的人造革包,大摇大摆地进了清华西门,包里就装着两件所谓的“宝贝”:一份关于他灭火神迹的剪报复印件,还有一个掉了瓷的旧搪瓷缸子。 进了校长办公室,他跟捧着个精密仪器似的,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露着黑底的搪瓷缸放在桌上,又掏出一瓶看着浑浊不清的液体,神神秘秘地说这是“大兴安岭火线取样”回来的“信息水”,还以此为由拒绝了秘书端上来的热茶。 面对这么个号称能改变分子结构、甚至能拦导弹的“大师”,张效文校长也没跟他争辩,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校长心里清楚,跟当时那种狂热的大众情绪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不如直接用个最简单的实验来验验真假。 张效文想出来的招儿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他拉开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空白聘书,当着严新的面,一脸严肃地盖上了清华大学那个鲜红的校章。 然后,他把聘书放回抽屉,顺手把抽屉推回去,“咔哒”一声,锁上了。 张效文开出的条件直戳要害:既然大师您的意念能搬运东西、能隔着几千里灭火,那就请您发个功,把这锁在抽屉里的聘书给拿出来,放到桌面上,只要您能做到,我立马签字聘您当教授。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跟凝固了似的,刚才还滔滔不绝讲什么“熵”啊、“气”啊的严新,一下子就僵在那了。 没办法,他只能摆出那套看家的架势:右手五指张开对着抽屉,左手托着右手肘,跟端着把看不见的枪似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严新脑门上的汗珠子也冒出来了。 三十秒过去了,又过了二十秒,那张薄薄的纸片,在物理法则的保护下,在抽屉里纹丝不动。 面对秘书那一脸疑惑的表情和校长淡淡的微笑,严新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只好收起那套花架子。 他找的借口听着还挺有“科幻感”:他说清华这电气实验室太多了,磁场干扰太强,把他的功力给屏蔽了,得下次带个放大器来才行。 这番话,也就是他仓皇逃跑的一块遮羞布罢了,那个曾经吹嘘能影响千里之外火场的“大师”,最后连个几厘米厚的木板都穿不透。 严新最后灰溜溜地走了,那份盖了章的聘书,后来被张效文校长随手翻过来,当成了计算基建预算的草稿纸用了。 到了90年代初,国家开始清理整顿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功社团,严新的光环也就迅速没了,他后来跑到美国去了,打着“做实验”的幌子继续卖弄他那套理论,但这辈子是再也没敢踏进清华园半步。 那个在德州低调生活的老头,早就没了当年呼风唤雨的那股傲气,只留下一段荒唐的笑话,被封存在了历史的角落里。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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