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30岁张学良刚躺下睡觉。突然,谷瑞玉爬上了床,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哭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18 00:50:50

1931年,30岁张学良刚躺下睡觉。突然,谷瑞玉爬上了床,从后面一把将他抱住,哭着哀求:“亲爱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谁料,张学良一脚将她踹了下去。 1924年那是啥光景?第二次直奉战争打得昏天黑地,山海关外头全是死人堆。张学良那时候才24岁,虽然挂着奉军第三军军长的名头,心里也是慌得不行。就在这时候,谷瑞玉干了件什么事?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写了封情书,里头夹着片干枯的梅花,直接就把自己“寄”到了前线。 这招太绝了。在男人最脆弱、最需要精神支柱的时候,她哪怕只是站在那,都比千军万马好使。 那时候的谷瑞玉,在张学良眼里就是那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也要爱他的“红颜知己”。那时候的感情,那是真金白银,掺不得半点假。 可坏就坏在,仗打完了,日子还得过。 而谷瑞玉,从头到尾都没从“戏文”里走出来。 她是戏子出身,那是真苦出身。13岁卖身进戏班,在下九流的圈子里摸爬滚打。这种环境长出来的人,往往有两个极端的毛病:一是极度自卑转化来的极度虚荣,二是对“权威”二字毫无概念。 张作霖那老帅是啥人?那是从土匪窝里杀出来的成了精的人物。他一眼就看透了谷瑞玉的底色。老帅当时就跟张学良撂了话:你玩玩可以,娶回家?门都没有!最后虽然勉强同意了,但那是立了“约法三章”的:不许进大帅府、不许登台、不许干政。 这话听着刺耳,其实是老帅给这个家设的“防火墙”。可惜,谷瑞玉不仅没听懂,反而觉得这是对她的羞辱。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既然你们看不起我,我就偏要摆摆少帅夫人的谱! 这就有了后来那个让张家丢尽脸面的事儿。张作霖在北京忙着搞登基大典,正是一步登天的时候,谷瑞玉跑去北京看梅兰芳的戏。看戏就看戏吧,她非得大张旗鼓地打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张学良的“如夫人”。报纸标题多损啊——《张学良如夫人专程捧戏》,直接把张家的政治严肃性搞成了花边新闻。 张作霖气得脸都白了,一个电话把张学良骂得狗血淋头。在军阀眼里,面子就是政治资本,谷瑞玉这一出,直接是在拆张家的台。 可谷瑞玉呢?她觉得委屈,觉得老爷子那是欺负人。你看,这就是认知的差距。在她眼里这是风光,在张家人眼里这是不知死活。 如果说捧戏子只是丢面子,那她后来掺和杨宇霆的事,那就是想要张学良的命了。 杨宇霆是谁?那是张学良身边的头号政敌,那是随时准备取而代之的老虎。张作霖一死,帅府里头危机四伏,张学良每天睡觉都得睁只眼。结果谷瑞玉倒好,跟杨宇霆的三姨太拜把子、结姐妹,天天在一块搓麻将、聊家常。 咱换位思考一下,你老公正磨刀霍霍准备跟对手火拼,你跑去跟对手的老婆当闺蜜,这在政治斗争里叫什么?这叫通敌!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在张学良看来,这个枕边人已经成了最大的定时炸弹。 1929年,张学良枪毙了杨宇霆和常荫槐。这枪声一响,其实也宣告了谷瑞玉“少帅夫人”梦的破碎。张学良看着这个依然只会撒娇、只会要钱、对政治风险一无所知的女人,心里的那点旧情,早就被恐惧和厌恶填满了。 这就是开头那一幕的由来。 1931年的那个晚上,谷瑞玉可能还以为这只是夫妻间的一场普通吵架,像以前一样撒个娇、流几滴眼泪就能过去。她爬上床,抱着那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试图用肉体的温存来挽回局面。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张学良那一脚,踹的不是嫌弃,是决绝。那一刻他清醒得很:如果要坐稳这个东北军的江山,要在这个吃人的乱世里活下去,就必须割掉这个只会给他惹祸、毫无政治头脑的“毒瘤”。哪怕这个毒瘤曾经是他心口的朱砂痣。 “再给我一次机会”?政治斗争里,哪来的第二次机会? 离婚办得那是相当“商务”。又是约法三章:改嫁听便、不能用张家名义、给钱给房。 那个曾经在战火里送梅花的姑娘,最后换来的是10万块大洋和天津租界的一栋小洋楼。张学良给钱给得痛快,因为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那都不叫麻烦。这10万大洋,买断的是十年的青春,也是买个心安理得。 离婚后的谷瑞玉,活成了张作霖当年预言的样子。她虽然手里有钱,但精神世界彻底塌了。她把那栋小洋楼变成了自己的牢笼,改名换姓,深居简出。 最讽刺的是,她后来唯一的爱好竟然还是听戏。也许只有在戏文里,她才能找回那个“才子佳人”的梦。她酗酒、抽烟,把自己搞得一身病。那个曾经在黑龙江密林深处英姿飒爽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臃肿、瘫痪、口齿不清的老妇人。 42岁,正是人生好时候,她却孤零零地死在了那栋冷冰冰的小洋楼里。死的时候,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只有那个还没长大的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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