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为什么,巴沙尔被赶下台了!原来,叙利亚一直不承认,大批库尔德人的公民权利,被登记为“外国人”或“无国籍”,剥夺了就业权与土地权 这话点透了巴沙尔政权垮台的核心隐患——一个长期歧视本国第二大民族的政权,注定会被民意反噬。库尔德人占叙利亚总人口的8%到15%,聚居在东北部哈塞克省、阿勒颇北部等地区,可从1960年代起,他们就成了阿拉伯民族主义政策的牺牲品,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权利剥夺,最终酿成了不可挽回的统治危机。 一切的根源始于1962年那场臭名昭著的“特殊人口普查”。当时叙利亚政府以“甄别非法移民”为名,仅在库尔德人聚居的哈塞克省搞突击普查,一天之内就将12万库尔德人剥夺了公民身份,把他们登记为“外国人”或“未登记人口”。这些人原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却突然成了“没有国家的人”,连基本的身份证都无法获得。到2005年,随着人口自然增长,无国籍的库尔德人已增至20万到36万,两代人的命运被彻底改写。 权利的剥夺是全方位的,渗透到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无国籍的库尔德人不能购买土地,就算祖辈留下的田地,也可能被政府以“清理非法占用”为由没收,转而分配给阿拉伯移民。 哈塞克省的库尔德老人穆罕默德曾回忆,他父亲的10亩麦田在1970年代被强行收回,一家人只能靠打零工糊口,而类似的案例在库尔德聚居区比比皆是。就业市场更是对他们关上大门,政府部门、国企甚至正规私企都明确拒绝录用无国籍者,他们只能做最底层的体力活,拿着微薄的报酬,连基本的社会保障都没有。 文化上的压制更让人窒息。巴沙尔家族主导的复兴党政府推行“阿拉伯化”政策,332个库尔德村庄被强行改名,抹去所有 Kurdish 痕迹,换成阿拉伯语名称。库尔德语被禁止在学校教授,公共场合说库尔德语都可能遭到处罚,更不允许成立库尔德文化组织或政党,任何争取民族权利的行为都被贴上“分裂主义”的标签严厉打击。有库尔德年轻人因为在社交媒体分享库尔德传统歌曲,就被安全部门传唤问话,这种文化上的阉割,让库尔德人的民族认同感反而愈发强烈。 这种系统性歧视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服务于“阿拉伯带”计划——政府将库尔德人从土耳其边境的聚居区迁出,迁入阿拉伯移民,人为制造民族隔离带,防止库尔德人与邻国库尔德群体联动。1965到1975年间,3万库尔德人被迫离开家园,背井离乡的痛苦和对政府的怨恨,在一代又一代人心中累积。联合国人权专家曾多次质疑叙利亚政府的库尔德人政策,指出这种长期歧视已构成种族压迫,但巴沙尔政权始终置若罔闻。 矛盾的总爆发只是时间问题。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后,被压抑多年的库尔德人终于找到了争取权利的契机。他们组建武装力量,在打击“伊斯兰国”的战斗中迅速崛起,控制了叙利亚东北部大片领土,包括关键的油气田和小麦产区 。 这些武装力量得到了部分库尔德民众的热烈支持,因为他们承诺要终结歧视、恢复库尔德人的合法权利。而巴沙尔政权为了维持统治,不仅没有反思调整政策,反而加大了对库尔德地区的打压,进一步将这个庞大的民族推向了自己的对立面。 更致命的是,这种民族矛盾给了外部势力可乘之机。美国为了制衡巴沙尔政权和俄罗斯在中东的影响力,开始支持库尔德武装,提供武器和训练;土耳其则因为担心叙利亚库尔德武装与本国库尔德工人党联动,多次越境打击库尔德控制区。 外部势力的介入让局势更加复杂,而巴沙尔政权在民族问题上的僵化,使其失去了凝聚国内力量的可能,原本的内战逐渐演变成民族矛盾与地缘博弈的交织,最终耗尽了政权的统治根基。 直到巴沙尔下台后,2026年1月,叙利亚过渡政府才颁布法令,正式承认库尔德人是叙利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恢复他们的公民权,将库尔德语列为国家语言 。这个迟到半个多世纪的“正义”,恰恰印证了巴沙尔政权的致命失误——一个国家的稳定,从来不是靠压制少数族裔的权利来实现的,而是建立在平等包容的基础上。 巴沙尔的垮台,与其说是外部势力干预的结果,不如说是自身政策的必然。当一个政权将数百万国民视为“外人”,剥夺他们的生存权、发展权和文化权时,就已经注定会被历史抛弃。民族问题从来不是“麻烦”,而是国家多样性的财富,唯有尊重每一个民族的权利,才能凝聚起真正的国家认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