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这次面对联合国要钱,态度变了。秘书长古特雷斯的警告一次次响起,联合国现金流早已捉襟见肘,办公用品采购要反复核算,裁员近 2900 人、压缩 18.8% 人员编制的举措,仍难掩资金缺口的扩大。2025 年底,会员国累计拖欠会费飙至 15.86 亿美元,较上年的 7.6 亿美元翻了一倍还多,这样的财政窟窿让联合国几乎喘不过气。 联合国资金流动性危机在2025年达到高峰,古特雷斯秘书长多次在委员会会议上强调欠款规模已超出承受极限。组织结束2024年时欠款7.6亿美元,到2025年底飙升至15.86亿美元,主要因部分会员国延迟支付。现金储备严重不足,导致办公用品采购需层层审核,每笔支出反复计算以节省成本。机构已实施大规模调整,裁减近2900名员工,整体人员编制压缩18.8%,但这些举措仅能缓解表面压力,无法根治缺口扩大。维和行动直接受波及,部队人数减少1.4万人,非洲等地稳定维护工作出现明显空白。 古特雷斯指出,这种状况威胁核心运作,流动性难题将延续至2027年。高额欠款加上需返还会员国3亿美元信贷,进一步消耗储备资金。组织进入2025年时已面临1.35亿美元赤字,到9月底仅收回当年评估额的66.2%,远低于上年同期78.1%。这些数据反映出会员国支付意愿不均,影响全球治理效率。 中国缴费份额从2000年的1%逐步升至2025年的20.004%,增长20倍,这体现了经济实力的跃升。但按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计算,中国仅为美国的1/6,而负担比例已接近美国22%。联合国每支出5美元,就有1美元出自中国。美国欠款15亿美元,占总欠款94%,这加重了其他国家的负担。古特雷斯在第五委员会会议上直言欠款规模不可接受。流动性危机迫使组织严格管理现金,暂停非必要项目。2025年返还3亿美元信贷,抹除近10%预算可用资金。 中国资金常用于填补他人空缺,这促使审视缴费机制的公平性。维和摊款方面,中国2025年占比24%,超过欧盟国家总和,而欧盟经济总量是中国2.5倍。日本份额从13.5%降到7%,德国从9%降到6%,中国从2.67%升到20%。这种分摊方式让发展中国家成为主要出资方,凸显机制失衡。过去20年,发达国家比例从70%降到50%,发展中国家升至50%。 2024年,中国在12月27日缴清全年费用,这种技术性延迟支付旨在推动改革。中国常驻副代表孙磊在会议上表示,愿意多承担责任,但需基于真实支付能力,不能让发展中国家替发达国家负责。联合国宪章第19条规定,欠款超前两年总额将丧失投票权,但美国总在临界点补缴小额,避免惩罚,这种操作持续30年。2025年,美国欠15亿美元,未超前两年应缴16亿美元,投票权得以保留。 中国联合40多国成立全球治理小组,提出欠款超一年启动审查机制,这针对规则漏洞,而非特定国家。分摊机制不均衡加剧矛盾,中国开始从被动缴费转向主动参与规则制定。西方国家对中国这一转变感到意外,因为以往中国强调不谋私利,现在明确指出20%会费应对应20%发展中国家职员比例。秘书处专业人员中,发达国家占62%,非洲仅12%。中国籍职员占比不到2%,却承担20%会费,这种不平衡难以持续。 中国推动精简18.8%人员编制,取消冗余项目如国际会议茶歇支出。要求每笔超过50万美元支出必须公示,提升透明度。联合印度、巴西等国,提议将会费分摊与人均收入挂钩,给最不发达国家更多减免。这反映出从单纯注入资金向解决根本问题的转变。联合国启动UN80倡议,旨在精简结构节省成本,中国参与其中,推动预算透明化。2025年,返还9亿抵扣款,同时赤字4.5亿,形成内部资金循环。 中国认识到,仅靠缴费无法解决问题,于是采取系列举措。危机本质上是国际秩序转型的表现,美国将欠费作为政治工具,中国则推动平等平台。组织面临最脆弱现金状况,尽管预算提案已降至32.38亿美元,较原计划减少15.1%。到10月中旬,仅141国缴清2025年费用,欠款1.8亿美元,主要来自美国、中国和俄罗斯。但中国在10月29日缴清,俄罗斯和阿根廷在12月初补缴,墨西哥和委内瑞拉欠款次之。 联合国预算短缺影响深远,古特雷斯提出2026年预算减少至32.38亿美元,较2025年批准额降低15.1%。这包括15%支出削减和25%维和部队遣返,以应对流动性问题。欠款主要集中于少数大国,美国欠款占95%,这让机构难以正常运转。 秘书长警告,若不及时支付,将面临破产风险。2025年9月底,欠款1.8亿美元,顶级欠款国均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美国欠14.95亿美元,中国欠1.92亿美元,俄罗斯欠7200万美元。其余来自委内瑞拉、墨西哥和阿根廷等。机构从1月起实施限制支出措施,仅提供临时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