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两点前到的西双版纳州医院,去做心脏彩超。 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去看病的清一色是东北老人,而且大多数不是看心脏就是看脑袋,看的都是关键部位。 去的老人也都是老两口,成双成对的,一个老头的也有,但是,没有看到一个老太太去。 州医院感觉大夫很少,而且姓刀的跟姓玉的医生占比也不小。得提前挂号,就是说你打算今天看,昨天就得过来挂号,每天医生看多少个患者是有数的。 有一个老哥是佳木斯人,过来开降压药来了。 女医生50多岁,态度比较严肃,长得也不好看,反正咱过了看病来了,跟长的好赖无关。 女医生看着佳木斯老哥,说,你过来看啥?那老哥掏出来两盒药,一盒降压药,另一盒不知道是啥药。说我就想开这两盒药。 医生说,你这药我们这里没有,你到底血压多高? 老哥说,高压190低压110。医生就拿出来当年我当兵的时候用的那种水银血压测量仪,给他扎上胳膊箍,女医生又戴上听诊器,屏气凝神静听,说你血压挺好的,回去吧。 老哥说,我带过来的安眠药吃没了,能不能给我开一盒?医生说,这个药我开不了。 看了我的心脏彩超报告单,说。你这就是老年病。我说用不用吃什么药?她说你以前吃什么药,现在还吃什么药。 我说我40岁就开始吃降压药,医生起码是云南人,听不太好东北话,说,你说什么?4岁就吃降压药?惹得旁边俩老头哈哈笑。我说40岁。 医生说吃降压药就行,控制住血压。 回来的路上,兄弟于老二两口子,还有佳木斯老哥,刘妈我们一道。 佳木斯老哥说,咱俩谁大,我说应该是我大,他说他是属马的。 我说大哥你退休前做什么了?他说,我跑了一辈子火车,在餐车上当厨师。 我说,那你八九十年代可没少挣外快。 他说,别提了,那个年代我每个班下来,就是好几千块。 我说捎人呗?他说,兄弟,我最多一次从佳木斯带50个人,到大连。他说,不光是这些外快,还能两头带烟,餐车吃的啤酒健力宝有的是,我说的算。 我说你赶上好时候了。他说,有20年,后来就不行了。 我说你挣那么多钱,买房子了?他说,没有,都让我败祸了。 老哥72了,一定也不像。我说你老伴呢?他说走好几年了。我说没再找一个?他说,找那玩意儿嘎哈?小的不跟咱,老得咱也得花钱。有钱花自己身上,乐呵一天是一天,两腿一蹬拉倒了。 兄弟于老二说,这老哥想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