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13日,南京,四天后,12月17日下午1时30分许,日军华中方面军特意在南京举行了一场耀武扬威的“入城式”,这场以炫耀侵略战果为目的的仪式,不仅是对中国主权的公然践踏,更成为了南京大屠杀暴行升级的黑暗序章。 很多历史叙述把12月13日城破和随之而来的屠杀混为一谈,其实中间有四天空隙。这四天,是野兽在确认猎场已完全无力反抗后,酝酿的一场“盛大庆典”。入城式,就是这场庆典的高潮。松井石根等高级将领特意从上海赶来,他们不是为了约束军纪,恰恰相反,是要用最公开、最仪式化的方式,为已经持续数日的暴行授予“合法性”,并按下更疯狂的开关。 你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中山门至国民政府军政部(今政治学院)的道路被清理出来,日军列队行进,坦克轰鸣,飞机低空掠过。表面上看,军容整齐。但镜头之外呢?街道两旁的废墟里,窗户后面,可能就藏着惊恐万分的平民。这场表演唯一的观众,是侵略者自己,以及他们试图震慑的亡灵。松井石根在仪式上宣称要“严肃军纪”,这话说出来,连同行的军官都想发笑。就在仪式前后,大规模的、有组织的屠杀、强奸、抢劫和纵火,达到了骇人听闻的顶峰。入城式不是暴行的中止符,而是全面失控的冲锋号。 为什么一场仪式有如此可怕的催化作用?因为它完成了一次心理上的“授权”与“脱罪”。攻占敌国首都,是近代日本军国主义的最高梦想。当梦想以这种“胜利游行”的方式被确认,一种集体性的癫狂就弥漫开来。士兵们会觉得,这座城、城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用血换来的“战利品”,可以任意处置。军纪?那是对待“文明敌人”的约束,而在这里,自上而下的暗示已经明确:你们可以为所欲为。从最高指挥官到普通士兵,每个人的恶都被这套扭曲的仪式逻辑释放了。 历史学者翻阅史料,发现一个令人齿冷的细节:入城式前后,日军各部队为了“献礼”、“表功”,屠杀竞赛更加激烈。两将官的所谓“慰灵祭”,祭奠的只是他们自己的士兵,而对数十万中国平民和俘虏的惨死,只字不提。这种选择性哀悼,彻底暴露了其所谓“武运”的实质——只有征服者的荣耀,没有对人的基本怜悯。仪式上光鲜的军旗和刺刀,每一寸都浸透着随后六个星期里 Nanjing 百姓的鲜血。 我们记住入城式,不仅仅是记住又一个耻辱场景。它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极端军国主义的内在逻辑:暴力需要仪式来粉饰,暴行需要庆典来激励。它将非人化的过程,包装成了一场“光荣”的表演。理解了这一点,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战后某些势力总想模糊、否认甚至美化这段历史。因为他们害怕的,不是具体死亡数字的争论,而是这套“仪式-暴行”的连锁逻辑被彻底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一旦逻辑被世人看清,依附于其上的一切“荣光”都会崩塌。 八十七年过去了,时间能抚平伤痕,却不应模糊真相。那座城市后来的繁荣,不能成为遗忘伤口的理由。记住12月17日那个寒冷的下午,记住那场喧嚣的游行,是为了看清灾难是如何从血腥的征服欲中一步步孵化成型。历史从不简单重复,但扭曲的人性逻辑,会在不同的装扮下悄然还魂。警惕任何将侵略装扮成“荣光”的仪式,警惕任何将他人苦难视为“代价”的冷血计算,或许是我们从这段黑暗序章中,能汲取的最沉重的教训。 硝烟会散,废墟上能重建高楼,但记忆的坐标必须清晰。它警示我们,文明的防线有时异常脆弱,一场精心策划的“入城式”,就足以将其彻底冲垮。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脚踏东京湾的食铁兽
世仇 永远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