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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激进女权的离谱言论属实刷新认知底线!来自德国巴伐利亚,身兼中学老师、哲学博士

欧洲激进女权的离谱言论属实刷新认知底线!来自德国巴伐利亚,身兼中学老师、哲学博士双重身份的极端女权研究者维雷娜・布伦施魏格尔,公然鼓动全欧洲白人女性不要再生孩子,还大肆宣扬 “我的血脉到我这一代就此断绝” 这种极端论调!

这轮争议来自2026年6月底的一次采访。布伦施魏格尔把减少生育的重点指向西方白人群体,还把不生孩子包装成一种“负责任”的选择。

她认为富裕国家制造了更多碳排放,也应当承担更多责任,包括减少人口、接纳移民和难民。

我觉得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不是她自己决定不生,而是她开始替一个庞大群体安排人生。

一个女人愿不愿意生孩子,当然应该由她自己决定。她不想当母亲,别人没有资格逼她;可同样的道理,其他女性想结婚、想生孩子、想建立家庭,她也没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

个人选择叫自由,要求某个族群集体减少生育,那就不是简单的个人自由了。

布伦施魏格尔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网络红人。她出生于德国帕绍,在雷根斯堡大学学习过德语、英语和哲学,2007年获得博士学位,目前在巴伐利亚一所文理中学任教。

2019年,她出版宣扬主动不育的书籍,此后多年一直参加相关采访和活动。

她早期把理由主要放在气候问题上,认为少生孩子能够减少环境负担。到了这次采访,论调进一步加入了白人、移民和难民等身份话题,争议自然迅速扩大。

我认为,这套逻辑最大的漏洞,就是把一个极其复杂的全球问题,硬塞到普通女性的生育选择上。

气候变化涉及能源结构、工业生产、交通方式、消费习惯和技术水平。不同国家的人均排放差距非常大,人口数量也从来不是唯一变量。

路透社早在报道相关“不生育环保”运动时就提醒过,人口与气候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不能只看人数。

可到了极端观点那里,一切都被简化了:只要少生孩子,最好某些西方女性干脆不生,问题似乎就能得到解决。

这不是认真处理环境问题,而是把成本推给最普通的人。

企业是否升级设备、政府是否调整能源、富裕阶层是否减少高消费,这些真正涉及利益的难题不去碰,反而要求普通女性放弃生育,还给这种选择套上道德光环。

我觉得这不但不公平,甚至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控制女性。

更荒唐的是,德国本来就不是人口增长过快的国家。

德国联邦统计局公布的最新数据中,2025年总和生育率已经降到每名女性1.32个孩子,低于2024年的1.35。2024年德国出生约67.7万人,死亡超过100万人,自然减少约33万人。

在养老、护理、劳动力和公共财政都面临压力的情况下,继续把“不生”宣传成所有人都应当追求的道德答案,解决不了现实问题,只会让人口结构更加失衡。

年轻人减少,缴纳养老金和税款的人就会减少;老年人口增加,医疗护理需求却会继续上升。机器和移民能够缓解部分劳动力缺口,但绝不意味着一个国家可以完全无视自身人口延续。

在我看来,最值得警惕的还不是她选择不生,而是观点中出现了明显的群体区别。

环保责任应该按照排放、收入、产业和消费水平讨论,而不是按照肤色判断谁应该生、谁不应该生。无论针对白人、黑人还是亚洲人,只要开始按照族群设计生育标准,方向就已经偏了。

今天可以要求某类女性少生,明天会不会有人反过来要求另一类女性多生?当生育被政治口号和身份标签接管,女性的身体仍然没有真正属于自己,只不过发号施令的人换了一批。

我认为,真正尊重女性,从来不是把母亲描述成失去自由的人,也不是把不生孩子的人包装成拯救世界的英雄。

有人选择生育,值得尊重;有人选择不生,同样可以理解。可一旦把个人选择升级成群体义务,再按肤色划分责任,这就已经远远越过了正常讨论的边界。

社会需要解决的是年轻人为什么不敢生、不愿生,是住房、教育、就业和照护成本,而不是坐在镜头前要求某一群女性主动终止血脉。

一个人可以决定自己的家庭,却不能替整个社会取消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