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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战争指挥能力, 陈赓略逊于粟裕, 论综合素质能力, 陈赓得数第一了! 19

论战争指挥能力,
陈赓略逊于粟裕,
论综合素质能力,
陈赓得数第一了!


1948年9月,济南城还在炮火里,粟裕的眼睛已经越过山东,盯到徐州以东那片更大的战场。华东野战军刚打下济南,部队疲惫,伤员、弹药、补给都要重新理一遍。

可战机不等人。他向中央军委提出举行淮海战役的设想,目标起初并不铺得太大,先打两淮、海州一带,切断徐州南撤的通路。几天后,棋盘越摆越大。

到十月底,他又提出统一指挥的问题。
大仗一旦展开,几个野战军、几十万兵力,谁听谁的,谁向哪里堵,谁在什么时候咬住敌人,都不能含糊。

粟裕的高处,就在这种时候露出来。
他不靠一股猛劲把战场推平,而是看敌人最怕哪里断,最难救哪一头。淮海战役打了66天,国民党军5个兵团、22个军、56个师被歼,人数达55.5万。数字很冷,冷得像战报上的铅字。它背着一串细活:围黄百韬,拖黄维,盯杜聿明,战役方向一层层变化,不能乱,也不能慢。

粟裕在其中的作用,不是站在前线喊几句狠话能概括的。
那种仗,参谋纸上的箭头一多,人就容易被箭头牵着走。粟裕能把几条线压成一个口子,让敌人觉得每一处都还能撑,等回头看,退路已经被一点点收紧。

再往前看,1946年苏中战役更能看出他的路数。
华中野战军约3万人,对手约12万人。人少,枪少,地方也窄,打错一处,敌人就会压上来。粟裕连打七仗,歼敌5万余人。他没有把所有兵力摊开守一条线,而是让敌人一段段露出破绽,再用局部优势去咬。后来许多人说他会打“神仙仗”,听着玄,其实落到纸面上,是对兵力、时间、敌军心理和地形的细算。

指挥员若只看眼前一仗,很容易赢了小场面,丢了大气口。粟裕常常把小场面打成大气口。

陈赓的仗也有锋口,只是常不在同一种尺度上。
1946年临浮战役,他指挥晋冀鲁豫军区第四纵队,面对胡宗南部整编第一师第一旅。那支部队名气大,旅长黄正诚也是黄埔出身。陈赓没有被这块牌子牵着走,他看出阎锡山部动作并不坚决,夹击一时合不拢,便把拳头砸向黄正诚这一旅。9月24日拂晓,陈堰村一带被突破,黄正诚被俘,敌军毙伤2000余人,被俘2500人,浮山也回到解放军手里。

这类仗最能说明陈赓的特点。他懂旧军校,也懂旧军队那点脸面和算盘。黄埔一期的经历,让他知道对手的语言;中央特科的经历,又让他习惯从人和局里找缝。到太岳山区带三八六旅,他面对的不是一条清楚的战线,而是据点、交通线、群众工作、反扫荡挤在一起的硬日子。陈赓带兵有股活气,能打,也能拐弯,能和干部说话,也能和专家坐下来磨事。他身上没有那种只适合一个岗位的窄劲。枪一放下,不代表本事也跟着放下。

更难的是,这些岗位彼此不帮忙。
地下工作讲藏,山地战讲活,兵团作战讲合,办院校讲稳。换一次地方,旧经验只能带走一半,剩下一半要当场学。部队里有些人打阵地顺手,离开熟悉部队就发僵;也有人会办机关,一到前线就慢半拍。

陈赓一生几次换台面,换得都不轻。

把两个人拉到同一条线上硬量,会把事情量窄。粟裕更像一名专门为大战役生长出来的统帅型将领。战场越大,变量越多,他越能抓住主轴。陈赓更像一名被反复放进陌生任务里的多面手。隐蔽战线需要他,山地游击需要他,正规兵团需要他,援外作战也需要他。

1950年,他入越协助越军打边界战役;到了朝鲜,又进入志愿军高级指挥层。换了国家,换了对手,换了后勤条件,他还得很快摸清哪一步能走,哪一步要忍。

1952年7月,陈赓被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院长。刚从战争里走出的军队,要办现代军事工程教育,缺教材,缺专家,缺成体系的训练办法。哈尔滨的校舍、苏联专家、各军兵种的需求,一下子堆到他面前。

会打仗的人未必会办学校,能指挥部队的人未必能把技术、制度、人事揉在一起。陈赓接住了。
1953年9月,哈军工开学,年轻学员开始学航空、炮兵、海军、装甲、工程这些新课,军队的未来悄悄换了一种声音。

论战争指挥,尤其论大兵团决战,粟裕站得更高。
陈赓若放在这把尺子上,确实略逊半步。可论综合素质,陈赓的跨度太少见。

从黄埔到特科,从三八六旅到第四纵队,从越北到朝鲜,从战场到哈军工,他总能被推到新位置上。那不是名气撑出来的,是一次次岗位转换后留下的硬痕。

粟裕的地图,摊在淮海那样的大仗里;陈赓的桌上,常常刚收起作战电报,又压上新学校的课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