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翻阅2002年济南那桩“水泥封尸”旧案的报道,最刺眼的根本不是凶手为了独吞一百万

翻阅2002年济南那桩“水泥封尸”旧案的报道,最刺眼的根本不是凶手为了独吞一百万做掉五个同伙。而是他抹平最后一记水泥刀后,转身就把这套还泛着血腥味的房子,借给了自己的老同学一家。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钥匙拍在桌上交代:“这房借你住,但西边那屋千万别进,里面不干净。”
老同学一家千恩万谢地接了钥匙搬进去。起锅,烧油,一家老小围着饭桌大口扒饭,一住就是整整六年。
每当遇上闷热潮湿的伏天,隔壁那堵灰暗的水泥墙缝里,总会丝丝缕缕地往外渗着一股子腥腻刺鼻的怪味,老同学只当是底层老房子年久失修返了潮,随手在墙根点上一盘劣质蚊香,关上门,一家人继续在五具尸体的隔壁打着呼噜安然入睡。
拿活人当看尸的“挡箭牌”,这算盘敲得梆梆响。凶手赌的就是老同学顾忌那句“不干净”,绝不敢碰西屋的门把手。
直到2002年的那一天,老同学看着西屋常年锁着实在憋屈,找来了一把大铁锤,准备把这个常年返臭的房间彻底砸开,亮亮堂堂地收拾出来。
“砰”地一锤子下去,灰扑扑的水泥块扑簌簌地往下掉。墙皮豁开一个大口子,压了六年的恶臭像爆炸一样瞬间糊满了整栋楼,五具朽骨直接怼在了眼前。
老同学手里的铁锤“咣当”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为了独吞票子下死手,那是图财;拿百分百信任自己的老兄弟一家当了六年“守尸人”,这是诛心。要是你摊上这种事,发现自己这两千多个日夜里,每顿饭咽下去的其实都是隔壁飘过来的死人气味,你这辈子还得搓掉几层皮,才能洗掉身上的那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