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谋前后三年采访说辞反差超大，一边坦言封锁会伤美企一边放话国内芯片无路可走，台积电美国工厂砸钱巨亏，海外设备对华销量下滑，国产芯片设备国产化率一路猛涨，他的判断其实只看到了先进制程短板。
张忠谋这两年在半导体圈子里头，说话跟翻书一样快。
2023年那会儿，同样是《纽约时报》找他聊，他还挺客观，说美国要是死命卡中国的芯片脖子，到头来美国公司自己先丢市场，大陆那边肯定会想办法还手。
可到了2026年，这老爷子话风全变了，直接甩出一句：美国要是铁了心联合日本、荷兰、韩国跟台湾，在半导体上把路堵死，中国大概率一点辙都没有。
同一个人，同一家报纸，前后就差三年，调门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里头有个事得先捋明白，张忠谋这话看着像在分析技术，实际上更像在交底。
他自己在采访里就撂了一句话：自从1962年入籍以后，我就是美国人，没有别的身份。
一个宁波出生、十八岁才去美国的人，到了九十三岁这个年纪，还要这么用力地撇清跟中国的关系，说穿了就是在给美国人看他的立场。
那台积电这几年在美国的日子到底咋样呢？
今年6月，台湾立法机构负责人韩国瑜带了几个立委，专门跑到亚利桑那州去看台积电那个厂。
台积电那边的执行长汇报的时候说了一句实话，说去美国投资主要是应客户要求，但最先进的制程和核心研发这一块，还是得留在台湾。
这话听着挺谦虚，实际上透着一股没办法的味道。
台积电亚利桑那厂从2020年拖到现在，投资额度从最早的一百二十亿美元一路涨到六百五十亿，钱越砸越多，麻烦也越来越多。
2024年第一季度，那个厂子的四纳米工艺刚上线，直接亏了四亿四千万美元，整个公司的利润一下子跌了百分之九十九。
亏钱的原因也简单，美国工人效率跟不上台湾那边的节奏，工会三天两头扯皮，最离谱的是当地电网不稳定，生产线一断电，整批晶圆全报废。
台积电内部有人说，在美国造一片晶圆的成本，是在台湾的好几倍。
那张忠谋说中国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话靠谱吗？
如果按他说的明天就动手，所有瓶颈一块儿卡死，那中国确实难受。
但如果把时间拉长几年看，事情就没那么绝对了。
日本媒体刚出了一组数据，2025年财年，日本五大半导体设备公司对中国的销售额掉了一成二，这是头一回往下走。
东京电子今年一季度的对华销售占比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七，而2024年第二季度还有百分之五十，直接腰斩。
荷兰的阿斯麦也一样，今年一季度对华销售占比从去年同期的百分之二十七掉到了百分之十九。
为啥这些设备在中国卖不动了？因为中国自己的设备开始顶上来了。
有日本媒体报道说，中国半导体设备的国产化率，在主要工序上从2017年的百分之四涨到了2025年的百分之二十一，蚀刻设备更是从百分之三飙到百分之三十七。
八年时间翻了五倍甚至十几倍，这个速度放在几年前没人敢想。
硅片这块也差不多，证券时报今年6月报道说，中国十二英寸硅片的国产化率预计能到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而五年前这个数字连百分之十都不到。
张忠谋说中国无能为力，这个结论只对了一半。
盯着七纳米以下的先进制程看，中国确实还没完全突破极紫外光刻机那堵墙。
但如果把眼光放整个产业链上，中国已经在成熟制程和国产设备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台积电自己也知道压力大，今年1月的法说会上说全年资本支出要搞到五百二十亿到五百六十亿美元，比去年涨了将近四成。
一方面是AI芯片的需求太猛，另一方面也是被美国逼得没办法，亚利桑那那个窟窿得拿钱去填。
张忠谋这一辈子都在给自己找位置，早年在德州仪器干了二十五年当上副总裁，那是他最得意的时候。
后来回台湾办台积电，把全球半导体格局都改了。
现在台积电夹在中美之间，他选了一条抱住美国大腿的路，公开说自己是美国人。
对一个九十三岁的老人来说，这种选择可能最务实，但对中国半导体产业来说，他说什么话、站什么队，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真正重要的是，中国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久，而且越走越快。
2026年6月日本经济新闻那篇报道的标题写得很清楚，日本半导体设备对华销售减一成，中国国产化取得进展。
这不是猜的，是已经发生的事。
张忠谋那句无能为力，漏掉的就是这个正在一点点改变格局的过程。